“您快打开瞧瞧嘛~这份礼婢妾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心思的,婢妾发誓,极有新意的,您瞧了定会喜欢的!”
苏培盛捧着盒子晃了晃脑袋,这么些年了,除了万岁爷,就是太子爷那儿,也不曾这般直接指使过主子爷干什么过,吓得他在主子爷睨过来的时候猛地跪下奉上了礼。
四爷打量了两眼,手直接摸上腰刀,两刀就划断了盒子上绑的锦带,随着精致的蝴蝶结落地,长指捏着盖子一掀,就瞧着了里头那件黛紫的万福纹箭袖长袍。
又捏着长袍翻了翻。
恩,盒子里就这一件,再无他物。
“新意?”
“回爷的话,这长袍虽寻常,但婢妾这做法可不一般呢~这衣裳里头添的可不是棉花,而是鸭、绒。”
李氏挑了挑眉:“鸭绒是何物?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鸭绒便是鸭毛。”李佳蕊撇了撇嘴,土著就是没见识。
“什么!”
“那等污秽的东西如何能···”
李佳蕊嘚瑟地昂起了下巴,听着那些个没见识的土著呜呜咋呼着她几日的成果,鄙视地连翻了两个白眼:“你们不懂就别瞎说!正所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没弄清楚就急着表达意见下定义,只会显得你们浅薄、无知!”
“你好大的胆子!”李氏一张粉面通红,捏着帕子指着人的手在半空中一颤一颤的:“乌拉那拉家送你进府前没教过你规矩不成!”
“侧福晋,婢妾虽非旗人,但也出身书香门第,懂得何为文人气节,婢妾三岁识字,七岁学礼,十岁作诗,自懂事起便随父兄学习孔孟之道,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皆有涉猎,不知侧福晋何出此言!”
“好啊!好啊!我倒不知道福晋请回来了这么个大才女姑娘,那我倒是想问问姑娘,这以下犯上该当何罪啊!”
“婢妾性子直,一惯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私以为侧福晋该是那般端庄大度,知错便改的女子,便直言了,倒不知惹怒了侧福晋,是婢妾之过,婢妾领罪就是!但还望侧福晋顾念今儿是爷的大喜之日,明日再行责罚婢妾。”
“你!”李氏指甲紧扣着掌心,眼角瞄到四爷开始频繁转起了扳指,立马强压下去了汹涌的火气,只咬着牙吐出了一句:“文采我倒是没见识到,口才今儿我算见识到了。”
“侧福晋夸奖了,婢妾家中有祖训:理不辨不明,因而自小与家中兄长辩惯了。”
“够了。”四爷屈指啪的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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