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润珠的笑发自肺腑，张悦的神情却是惊了又惊。
“妈，孩子的父亲……”
“是孟嘉锐吧。”方润珠偷偷瞥向卫生间方向。
“不是，妈……”张悦慌了神，她不知道母亲从何得到的消息，毕竟方宇航已经知道了真相：“你听我，虽然对你和爸我真的很抱歉，这件事，其实是个意外……”
“我知道。是星光发布会那晚上发生的意外，对吧。”方润珠得一派平静，她相信卫生间里的孟嘉锐一定崩地裂了。
张悦怔怔看着母亲只觉得手脚发凉：方教授都知道了！
“你这孩子还是太嫩了，以为毁掉那晚客房区的视频，这件事就没人知道了？傻瓜，你这叫欲盖弥彰。你能毁掉监控，难道还能把所有看见过你们的人都弄瞎了？”方润珠轻戳女儿的额头。
“妈……”张悦突然就红了眼眶：“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又傻话，你从来就没让妈失望过，所以以后也要保持这个记录。”
“嗯！”张悦用力点头。
方润珠轻抚女儿的脸：“是不是该在肚子大起来之前把婚结了？”
“妈！”张悦吃惊又为难：“我其实可以自己抚养孩子的。”
“为什么不告诉孟嘉锐孩子是他的？”方润珠又偷偷瞥向卫生间：“因为他要等别的女人？而那个女饶归来还遥遥无期？”
张悦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母亲，方教授连这个都知道？！
“我是不知道那个女人跟他到底有什么样的情深义重，但是你为他做了多少，妈倒能出七七八八。”方润珠起身，慢慢向卫生间方向踱步，像是为了让孟嘉锐听得更清楚似的：“意外不是你造成的，就算是擦枪走火，凭什么后果让你一个人承担？他有要等的女人，谁又敢保证以后你不会遇到深爱的男人呢？凭什么你就得绝了以后的机会，他却还保留希望？别忘了，孩子他也有份！”
方润珠能想象卫生间门后，孟嘉锐可能已经站不住了。可她此刻的愤怒却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人善不是被人欺的理由！
张悦外表再强悍，内里却只是一个26岁的姑娘。她擅长的是工作，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会。装出来的坚强没有了遮掩，她捂着脸呜呜痛哭起来。
方润珠心如刀绞，她的心头肉受伤了。她急急跑到女儿身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哭吧，有多少委屈都哭出来。有妈在，妈来替你作主。”
“妈，我不想耽误别人，我自己能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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