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流。可怜的方教授到底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还有多少时间？如果她唯一的心愿是女儿的婚姻，她要不要在母亲的有生之年把自己嫁了呢？如果孙南不愿意娶她，也许她还能找宋光宇商量。
站在马主任办公室门口，张悦胆怯了，一旦进去，她就必须接受母亲生病的事实。突然，她一阵恶心，胃里汹涌翻滚，如同她的心情。她捂着嘴跑进了厕所。
马主任看清敲门进来的人，有些意外：“悦？你来找你妈？她刚走，你没看见？”
张悦惨白着脸，强迫自己移动脚步朝马主任走去：“马阿姨，我妈她……”
“良性！”马主任笑了：“老方还瞒着你了，瞧瞧，我她瞒不住吧。你这个人精，聪明着呢。”
张悦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眼睛霎时就红了：“你是，我妈没事？”
“暂时肯定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不过肿瘤太大，都长到十公分了，手术一定要做。”
张悦想问是什么肿瘤，可她哆嗦着嘴唇一个字都不出来，她太激动了，从地狱回到堂，老对她真好。
“你的常规检查没有断吧？”马主任抽了张餐巾纸给她。
张悦接过擦擦眼睛，摇头。
“不少病症还是有一定的遗传性，老方家里有癌症病史，你和你妈都得注意，尤其你们的子宫都多少有点问题。有你妈操持，你们的饮食肯定没什么问题，主要是作息。”
张悦听得很认真，瞪大眼睛，不想错过马主任的任何一个字。
“你最近还在熬夜吗？”马主任摘下眼镜看她。
“偶尔。”张悦答得心虚。
“猜到了。”马主任重新戴上眼镜：“别仗着年轻就嘚瑟，你妈为了你生孩子的事可是操碎心了。”
张悦想抬手保证以后不会了，冷不防又是一阵恶心袭来，她捂着嘴干呕，马主任连忙指向一旁的洗手池示意她过去。
张悦吐了，因为没吃早饭，她吐的都是苦胆水。洗干净之后重新坐回马主任对面，却迎上了她探究的目光。
张悦向她解释：“我这几特别担心我妈的情况，一直都没休息好，吃饭也没心思……”
“你这个月的月经来了吗？”马主任突然打断她。
“啊？”张悦一愣，想了想摇头：“还没。可能是作息乱了，内分泌也跟着乱了。”
“去检查一下吧。”马主任拿起笔刷刷开条子。
张悦心一沉，她不会跟母亲一样，也有什么肿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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