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宁有人陪着,霍羡州借口有事出去了一趟。
他要去拿姜明生的头发做鉴定,就像姜宁说的,他有权利弄清楚自己到底来自哪里。
但是也有问题,姜明生很狡猾,而且又唯利是图,他如果贸然找他要头发,一定会引起姜明生的怀疑,到时候反而会把事情闹大,适得其反。
霍羡州坐在车子里面想了想,决定先把人约出来再见机行事。
姜明生接到霍羡州的电话的时候心里格外的激动,二话不说立刻出来了,见了面态度恭敬的问,“霍总,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他才从霍羡州手中拿了五百万,现在霍羡州在他眼里就是财神爷,财神爷有召唤,上刀山下火海也得来。
霍羡州越见面的地方是一个高级会所,不仅可以做Spa,还可以剪头发。
理发师正在给霍羡州剪头发,他闭着眼睛神情慵懒,“一点小事,等我剪完头发再说吧。”
“好好好,我就在这里等着您,您别急,慢慢来。”姜明生态度依旧谦卑,妥妥的对财神爷的态度。
霍羡州终于睁开眼睛看了姜明生一眼,他点了点头,态度散漫的说,“我剪头发很慢,你要是等的无聊也可以修剪一下头发,我付钱。”
一句“不用了”已经到姜明生嘴边了,听到霍羡州付钱,他立刻坐坐在旁边的空椅子上,笑的格外谄媚,“谢谢霍总,我刚好要剪头发。”
他的人生哲理,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不占便宜的是傻子。
计谋得逞,霍羡州心情大好,复又闭上眼睛,没搭理姜明生。
对于姜明生这样的人来说,他态度越和蔼,对方越是蹬鼻子上脸,而且还容易引起怀疑。
相反他态度越是表现的高高在上不屑一顾,姜明生越是不敢蹦跶,就像此刻这样,态度恭敬,还不会多心。
剪完头发要去洗头,趁着姜明生去洗头发的功夫,他捡了一缕姜明生掉落在地上的碎发,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一切都妥了。
理完发之后,姜明生又问出了之前的问题,“霍总,您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霍羡州冰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声线冰冷,“我叫你出来就是提醒你一句,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如果姜宁的身世有其他人知道,我会让你把拿走钱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没人敢怀疑霍羡州说的话,姜明生也不例外。
“不敢说,绝对不敢说。”姜明生点头如捣蒜,就差赌咒发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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