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都异于常人。二来也明白文龙那天为什么因为哑哑踢自己钩子,合着人家本来就认识。
明远道:“杨叔出事,我们去找过建筑公司领导,人家不认,闹过三天,第四天文龙就把人领导当着众人面活活打死了,公安局抓了去,关了三个月,就转到精神病医院,按说他现在应该还在精神病院,怎么弄的给你当了司机?”
张宽就一阵苦笑,“我也不知道,他是我爸弄来的,说是能保护我。”这么一想,张长贵似乎说的没错,文龙是经过验证的精神病人,杀人都不负责任,当然能保护自己了。
可问题是,他万一那天犯病,把自己给杀了呢?
明远道:“说的就是这意思,这样的人,哪敢用来当司机?对了,文龙啥时候学会开车了?”
这事张宽门儿清,“文龙有驾照,B2的。”
明远不信,让张宽把文龙的驾照拿来看,张宽依言去了,问文龙要驾照,文龙就生气了,把脸一摆,“看啥看,我都开了这么久的车你还不知道?我那驾照能有假?”
张宽就陪着笑,“没有的事,我这不是也在考驾照么,还没见过驾照长啥样,就先看看。”
文龙鼻子一哼,“你考完了就能看,我的不给你看,话可给你说清,我的驾照是实打实真滴,花了五百多块钱,不可能是假的。”
张宽听了,原地怔了半晌没回过神。
眼下要回市里,张宽对文龙说道:“我这不考驾照呢,让我来开,也多练练手,你歇歇。”
文龙脸子一甩,“不行,你没驾照,这又是坡来又是沟,出了事可咋整,再说了,我是司机,哪有领导开车司机坐车滴?”
张宽又道:“没事,这塬上两边都是庄稼,也出不了啥事。”
文龙依然不依,抢先自己上了车,大手一挥,“都上车,别墨迹。”
张宽无奈,只好对文明远说,“走吧,文龙叔开了这么长时间车,还没出过事呢。”
明远就苦着脸,“出过事你还能站在这说话。”
但今天要去市里,还只能坐文龙的车,没有其他办法。眼下已经开学,明远还想着让张宽尽快地解决一下黄花沟娃们的学习问题,没奈何,只好战战兢兢地上车了。
那边哑哑也收拾好出来,母亲看过了,病情无大碍,纯粹是被高额的债务逼催的。
听说哑哑已经还了利息,病就好了大半。又听哑哑说以后的债务都不用担心,哑哑妈不解,哑哑就红着脸比划,说外面送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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