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来个《社庆》。”
说完,萧文成就拿出唢呐,先吹了一段,张宽听了觉得欢喜,也跟着学。萧文成就对他道:“明日开始,你每天五点来我这,我亲自教你发音。你可别以为五点很早,五点空气好,适合锻炼身体,大脑记忆力也最好,这时候学东西才最快了。你若想在音乐上有所成就,必须要好好练习,能吃苦才能成功。”
张宽闻言说记住了,等萧文成一走,这货就愁眉苦脸地思量,学埙不过是为了好耍,要是当成任务来学可就没了半点乐趣,只是萧文成此时心劲儿很足,自己又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先忍了。
同时又想,自己五点起床,萧文成何尝不是五点起床?人家为了教自己,都能吃苦,自己为何不能?
如此一想,就平衡了,心里下了决心,不辜负萧文成的期望。
吃早点时候,张宽忽然想起,文龙还在捷达车里坐着,就推辞说不吃了,要先走。刘亦菲觉得奇怪,“平日都在这吃呢,我都给你做好了,吃过再走。”
张宽就说车里还有个司机呢,刘亦菲就责怪他,“那还不赶紧把司机叫来一起吃,我又不差他一个馍两个馍。”
张宽就去车里喊文龙,刘亦菲问萧文成,“张宽干啥呢,咋还带个司机?”
文成一边吃包子一边说:“张宽现在牛了,当了个厂长。”
厂长?!刘亦菲就震惊了,估算了一下,不禁哀叹,“同样是二十岁的年龄,张宽都当厂长了,刘飞还在学校里称霸王,唉!”
萧文成正吃包子,感觉不对劲,抬头往外看,就见一个穿着白褂子黑灯笼裤黑布鞋的汉子往自家走,走路总是颠儿颠儿,左脚永远比右脚多了半步。
看到这相,文成的眼睛就亮了,表情也变的古怪,对刘亦菲道:“再拿十个包子来。”
刘亦菲也朝外看一眼,不满地道:“走你,吃不了那么多。”
文成就不再说话,等着客人上门。
文龙大咧咧地进来,左右扫一眼,嘿嘿地道:“这屋真美,君宝你撒时候能盖这么好的房?”
张宽笑笑,“我也快了,下个月就能盖,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师父,萧文成。”又对萧文成说,“这是我叔,文龙。”
说完自己也觉得奇怪,一个文成,一个文龙,有甚关联?
同时发现,萧文成和文龙两人的脸色都不大对,似乎是以前见过,文成冷着脸,文龙则是嘿嘿地干笑,身子绷成一张弓。
此时刘亦菲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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