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了一起入坐。
张宽不知道杜奎和父亲是老相识,但张桂芳却看杜奎有点眼熟,似乎好几次看见杜奎跟在张长贵身后办事,但看眼下两人的姿态,似乎关系并不熟。
好几次想问,都被杜奎的酒给拦住了。
没喝几口,张桂芳就喝大了,拍着张宽肩膀问,“你小子,是不是跟玲玲把事给办了?”
张宽正啃骨头,听了这话一口全都喷出来,咳嗽连连,完了脸红耳赤地答:“没有。”
张桂芳就怒,一巴掌拍在张宽背上,“你骗鬼哩?到底有没有?”
张宽赶紧改口,“有。”
张桂芳又是一巴掌拍他背上,“臭小子,谁让你有的?”
张宽又改口,“没有,真没有,玲玲不同意。”
又是一巴掌,“她不同意你就没办法了?你咋恁笨哩?”
这回张宽彻底晕菜,不敢再回答,只好端起酒杯,苦着脸道:“丈人,喝酒。”
这才把张桂芳嘴巴给堵住。
一个小时后,张桂芳喝到七成醉,直接把摩托车电动车扔在羊肉馆,拦了辆的士,死拉硬拽把张长贵等人拉上车,四个人去了市里华清池。
张桂芳喷着满口酒气道:“放心,今天晚上所有花销算我的,除了张宽,每人给发个女学生,张宽不行,他得给玲玲守住身子。”
结果到了华清池门口,这货又改了口,“张宽你也来吧,都是做了厂长的人,以后这场面少不了,爸今天就带你开开眼界......”
这番话惊的后面的张长贵和杜奎膛目结舌,老岳父邀请女婿***,这事还真是头一遭,放眼渭河两岸,也就只有张桂芳这样的浑人做得出。
进去里间,张桂芳轻车熟路地喊了他的老相好,指着后面的三人道:“今天我请客,给每人发个女学生。”
后面三人闻言各自把脸转过,当不认识他。
张桂芳却以为这三个没来过这种烟花地,有些害羞,大喇喇地过来挽着他们往包厢走,口里道:“没事没事,进去先唱歌,那些女学生都是花了钱的,随便咋样都成。”
不一会包厢里就来了四个妹子,张宽大眼一瞅,都特么二十七八的老娘们,哪来的女学生?本想出口戳破,那方老丈人已经搂着一个“女学生”对着屏幕唱起了《纤夫的爱》。
见是这相,张宽就对父亲道:“要不你们在这耍,我去找我师父,估计他今天也来了。”
张长贵听了点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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