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雨柔姐姐今天给我们准备了什么节目?”
尽管张宽对萧文成这文绉绉的说话方式感到反胃,但能让萧文成搂着肩膀说话,他感觉这是莫大的福分,于是强忍着胃里不舒,继续欢笑。
雨柔闻言笑笑,按了按铃,一个服务生应声而入,俯首在雨柔耳边听了什么,很快转了出去。
雨柔对萧文成道:“既然有新朋友来,我就献丑了,这是我最近才练的一首粤语调子,文成弟弟听不懂可不要怪哦。”
粤语调子!萧文成大喜,双手拍到,“好,好,荣幸之至,洗耳恭听。”
张宽见萧文成高兴,也跟着鼓掌,似乎期待至极。
门再次被打开,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了四碗醪糟,分别放在众人面前,又弯腰退了出去。
张宽看了看眼前的醪糟,似乎和外面摊子上卖的一样,所不同的是,这醪糟是用洁白无比的玉碗盛着,在灯光映照下剔透晶莹,连里面的米看着都像白玉石子一般,不免在心里感叹,有钱人真会玩,一块钱一碗的醪糟看上去都名贵了许多。
接着服务员又送进来一架古琴,放在雨柔面前。
张宽惊讶地说了句,“你都会弹古琴啊。”
雨柔抿嘴一笑。
萧文成拍着他的肩膀教育道:“好弟弟,那不叫古琴,叫筝。”
当下,雨柔轻抚琴弦,声音就如泉水叮咚般倾出,直入人心扉,犹如天籁。
前奏过后,雨柔开口,声音如同空谷黄莺,又如九天鹤鸣,却又平平稳稳,使人心神放宽,浑身舒坦。
果然是粤语,在座都听不懂,但张宽听了两句之后,忽然明悟,这不就是若若给自己唱的那首《献君千阙歌》么?
当下心里只是一惊,却没流露出来,看了看萧文成的表情,正闭着眼沉浸在美妙的乐声中,难以自拔呢。
或许,这是个和他套近乎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张宽拿出自己的手机,输了几个字。
一曲终了,无人应声,萧文成闭目沉思了许久,才缓缓鼓掌,紧跟着,杜奎和张宽也跟着鼓掌。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萧文成称赞着,眼中敬佩爱慕之情全都有了。
雨柔美目辗转一圈,笑盈盈地问道:“你可知道这曲名是什么?”
萧文成缓缓摇头,“不知道。”
雨柔就道:“太无趣了,每次都是我告诉你,这回我不说了,你自己找,找到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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