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娇也是个知道轻重的,一脸笑嘻嘻地嘘长问短,很快两个女人就搭上话,开始针对校服样式的交流。
其实也没什么大的改动,本来就是在四扣西装的基础上改装而成,少了社会人员的严肃正经,多了年轻人的活泼阳光,又在衣领和袖口处增加了几道中国红,经过试穿显得格外精神。
若若看着成衣非常满意,当下敲定,就是这个样式,先每种来个五套,她准备找几个同学,穿上衣服拍成APP,好让爷爷拿去教育局审批。
徐娇娇不解,“校服,校长就能决定了吧,还要教育局领导批准?”
这个疑问,张宽也有,只是一直没好意思问。
若若解释道:“现在的学校不是以前,校长能只手遮天。网络这么发达,稍微不慎学生就上告教育局。校服的事,教育局新任局长本来是要取消的,一件成本不到三十块的破烂运动装,卖给学生要收一百多,各个学校情况价格不一样,不买还不行。局长的意思是说,校服其实是学校用来敛财的一种手段,于教育质量毫无关系,应该取消。这种法令无异于断送了许多人的财路,当然有许多人反对。爷爷的意思是,虽然穿什么衣服对学习影响不大,但关乎学生的自尊和性格。试想,一所学校里,有的学生衣着华贵,难免得意洋洋。有的学生家境贫寒,衣着自然落后老土,难免出现富孩子嘲笑穷孩子的事情,进而影响学生心理,自卑者更自卑,不自卑的则产生错误的人生观,以有钱为荣,从而走上弯路错路。”
张宽本来还对何校长支持校服一事有疑问,经过若若一番解释,顿时释然。联想到自己读书时,受尽同学白眼,还被有钱人家的同学嘲笑,最刻骨铭心的一次,是有钱的小子冤枉自己偷钱,理由居然是因为全班就自己最穷,穿的最破烂。
如果那时学生都穿了校服,最起码,外表上大家的贫富差距没有那么严重吧。
想到此,张宽就对何校长的做法表示理解。
样品敲定,剩下的就是制作,由生产部的精英进行,若若则要打道回府。
当徐娇娇得知若若是张宽骑着自己的电动车驮来时,惊得嘴巴能塞下一只拳头,张宽忙在她身边小声解释,“客户,客户至上。”
在徐娇娇愤怒的目光中,若若自然地环住张宽的腰,面若桃花地招呼,“我先走了,你们就留步吧。”
张宽一扭车把,电动车嘤嘤地缓缓起步,渐行渐远。
徐娇娇站在原地,气的脸色乌青,银牙咬的嘎嘎响,只在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