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宽回到:“我是南张村人,叫张宽,是娇娇的同事。”
徐母狐疑地看了张宽一眼,推着自己女儿往屋里走。徐娇娇还探出半个身子,对张宽温柔地道:“宽哥,路上慢点。”
院墙那边传来徐母的斥责,“死女子你干啥?等了这些年你等了个骑电动车的?你是不是脑子进水糊涂了?”
徐娇娇则撒娇一般地反驳,“妈~”
“别叫我妈,我没生过你这没脑子的混账东西。”
随着两母女的声音越来越小,张宽无奈地耸了耸肩,心说现在嫌我穷,再过两个月你再看看。夹着自己的小电驴,慢悠悠地回去了。
第二天清早,张宽起来时张长贵已经做好饭菜,等他洗漱完,饭都盛好端上桌了。张父见儿子满面喜色,大约猜到事情顺利,就随口问了几句,鼓励了一番。
但在张宽要出门时,张长贵却瞥见,张宽往后腰上别了一把斧子,登时起疑,问道:“你揣把斧子做什么?”
张宽若无其事地道:“没事,防身。”
张长贵好笑地摇摇头,“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斧子防身,拿块板砖都比斧子强。和人干仗,斧子一旦亮出来,非死即残,不然就只能是摆设,所以说,斧子并不好。”
张宽笑道:“这道理我懂,打仗用斧子,无论是从气势上还是从作用上,都处于下风,不过我的对手可能不止一两个,一两块板砖不够用。”
张长贵这才意识到问题可能比自己想的要严重,心里有点担忧,但面上却笑眯眯地问,“哦?这回是和谁干仗?连兵器都用上了。”
“没什么。”张宽轻描淡写地跨上自己的小电驴,“一个保安公司老总的弟弟。”
张长贵闻言大惊,“你是说秦盾保安公司?”
张宽眉毛一扬,“咦,你也知道秦盾,不错,昨天晚上,我把秦盾老总的弟弟给揍了一顿。”
张宽说的轻巧,张长贵却感觉后背一股凉气,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你把人家揍成什么样了?”
“还能有什么样,无非就是鼻青脸肿,又没伤筋动骨的。”
“那你能不能给我详细说说,整个事情的过程。”
张宽见父亲殷切地看着他,本来不想说,此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了一种倾诉欲望,于是就跨坐在电驴上,绘神绘色地给父亲描述整个事情经过。
“就这样,我先用了一个水煮鱼给他致盲,再用辣子鸡给他了一个眩晕,本来我还想拿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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