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瞪着刘关,颈子一缩,纵身飞起,直插云霄,瞬间没了踪影。众人看着红嘴鹬消失在天空,不由得惘然若失。
总兵顺沉声说道:“这片海不对劲,船上要格外戒备,弓要上弦,士要披甲,铳炮装填子药,天黑以后不能燃灯,各人严守战位,不得喧哗鼓噪。”
刘关问道:“哪里不对了?”
总兵顺指着远处海面说道:“你们看。”正当傍晚,落霞映满大海,西南方向的海面却泛着一层幽幽的青光。那片海不安的躁动着,不像是鱼群,倒像是水面下翻腾着虾山蟹海。老家伙沉声说道:“但愿我所料不对,不然我们麻烦就大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黑暗笼罩了东海,星光勾勒出膏血鸟船的轮廓,在平静海面无声的滑行,像一头等待噬人的幽灵。已经靠近仴国列岛,可能有明暗礁石,船速降的很慢。主帆降下,只靠副帆前进,膏血鸟船转舵正南,不敢过于接近岛链。
艉楼罗盘舱,崇文、刘关和总兵顺死死盯着星光下的海面,大气也不敢出。自从发现海面异常,总兵顺就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搞得全船都紧张起来。总兵顺是50年的老出海,能让他紧张的事情必然非同小可。
初更时分,月上中天,正是仲秋前后,月圆如镜,有利于观察海况。
刘关忽然说道:“我好像看见了海岸。”
崇文也死盯着海面,良久才说道:“没有,是你眼花了。”
舱里又沉默下来,鲶鱼仔背上了双插,左肩头撒袋里是一副小梢弓,右肩头箭葫芦里有20支雕翎箭。他现在人小力弱,习练弓矢不久,肋下还有伤,开不了强弓。不过他少年人心性,练了几天射,倒盼着有敌人试试身手。
忽然,鸟船猛的一震,向右侧倾斜,全船一片大哗。崇文向右就倒,他一把拉住了长案,稳住了身形,这些天的海上生活已经让他适应了船上晃晃悠悠的节奏,脚下也生了根,没那么容易摔倒了。借着明亮的月光,他看到左舷的女儿墙上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肉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刘关在艉楼上大声下令:“不要惊慌,砍他娘的!”
几个甲士呐喊着冲上去就砍,那肉鳍一下子消失了,几把雁翎刀砍在垛口上,没有伤到那肉鳍分毫。船又恢复了平稳,崇文心砰砰乱跳,大声问总兵顺:“那东西是什么?!”
总兵顺面无表情的说道:“是海和尚。”
刘关整了整佩刀,说道:“那东西就在左近,我下去看看,阿顺你扳住舵,情况不对就转舵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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