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我知道爸爸会救我嘛,没事的,血族嘛摔下来也死不了哈~”
洛伦佐更生气了,指着她的额头,“你就瞎胡闹吧,摔成傻子我和你妈就不要你了。”
斯特拉更娇气了,笑起来,“您不会的,您要是不要我了就不用等我变成傻子了,现在就把我扔了吧。”
莫洛也过去点了点她的脑袋,“就你油嘴滑舌,好了,既然没事了就快睡觉去吧,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不用洛伦佐罚你们,我都要狠狠罚你们了,拿戒尺狠狠地打。”
斯特拉噘嘴,“哼,妈妈最坏了。”
莫洛无奈,“好好好,我最坏了,快带着波齐回去睡觉吧。”
斯特拉笑起来,拉着阿方索的手,拉了一下却拉不动,斯特拉回头,“怎么了?”
“你回去吧。”阿方索低头,然后端端正正跪下,“我要在这反省。”
洛伦佐都被气笑了,无奈道,“起来吧,边睡边反省。告诉你,再有一次就罚的下不了床!”
阿方索还在愣着,什么叫做做梦反省?还没想清楚,就被莫洛拖起来了,“波齐,你怎么这么傻?快跟着斯特拉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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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蕾克托泡在浴缸里,阿蕾克托捞起浴池中的冰块轻轻揉搓身上的鞭痕,这些都是白天练鞭时不小心误伤的。她年纪尚小其实受不太住这么低的温度,她打了一个冷战,但是这样的温度有利于血族的伤口愈合,阿蕾克托只得咬牙忍耐。
银鞭打在身上的确很痛,虽然握鞭的时候手已经不痛了,不过伤口怎么说还是在哪里练习的时候感受不到,放下鞭子伤口还是会痛的,尤其是用手把鞭子从皮肉伤撕扯下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当真让人第二天有放弃练习的冲动。
阿蕾克托又攥了一把冰块放在手中,剧烈的疼痛密集的涌上来,她不禁攥紧了眉头,手上的伤似乎格外的疼,有些钻心,尽管她咬紧牙关但是依旧疼痛的抑制不住的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她攥的骨节发青发白,冰块融化得血水滴滴答答从指缝间流出来,开始还有淡红色的血水流出来把清澈的浴水染的浑浊,不过很快,竟然没有血水流出来了,阿蕾克托正觉得奇怪,然后她松开手竟然奇异的发现伤口竟然愈合了。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凭她那点血力根本就不可能愈合的这么快,她很快检查了一下其他的伤口。阿蕾克托正觉得奇怪,低头看见淡淡红色的水中映着一张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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