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赵信在此,岂不是说匈奴大军已经接近了?”
“不,赵信不可能在这儿。”霍去病笃定道,“这个先锋大将可能是降匈奴的汉人,也可能是多我军比较了解的胡人,但绝不可能是赵信本人!”
“为何?”李光不解,“赵信善战,胡人又向来讲究贵种带头冲锋。知道我居庸关易守难攻,亲自坐镇先锋军也并无可能。”
“不可能!”
霍去病讽笑道:“赵信既然会降而复叛,就说明此人把自身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那小子一开始不愿屈居伊稚斜之下,觉得是对他的侮辱,所以才投降大汉。后得陛下和舅舅信重,却又不知感恩,身陷重围后便毫不犹疑的跪在伊稚斜脚下。”
“既然选择了投降,就不可能再真的死战了!”
“可以说,此人既非汉人,也永远不是纯粹的匈奴人了!”
“所以,赵信绝不可能在此!”
唐奇听得连连赞叹。
所以说天赋这种东西,真的能够气死人。
这通分析其实说不上精彩,陈佑先不说,李光在北军中和赵信多有交往,肯定也知道其人性格。
分析出来并不难。
可只有霍去病,会如此自信笃定的直接作出结论!
要知道,他可是第一次实际上和匈奴军打交道!
李光苦笑叹服:“看霍校尉,便可知大将军为何能百战百胜了。”
唐奇也失笑感慨。
舅舅第一次对上匈奴人,就敢冒着迷路和被围剿的危险,孤军深入长途奔袭匈奴人圣地。
结果真的赢了!
历史上他外甥第一次对上匈奴人,也是一样的孤军深入,一样的大胜而归!
现在即便遇到了唐奇这只蝴蝶,让霍去病早几个月亲历对匈作战,还从进攻变成了守城。
自信却一点都没变!
就在李光准备下令斥候,探一探这支匈奴军的主将到底是谁的时候。
一匹快马突然冲来,毫不畏惧的冲到强弩射程范围之内。
然后用一口流利的汉话大喊:“城内守将听着,俺们万户说了,你们不可能守住关寨。现在出城投降,万户愿给自次王求情,保住你们的性命!”
李光和陈佑对视一眼,回吼道:“你们万户是谁?!”
“俺们万户是王帐左翼,大匈奴自次王的爱将且莫车!”
且莫车是赵信给赵破奴改的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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