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找个刷子挨个给刷。
本来吧，驴子这东西性格就不稳定。
家里两头虽然是阉了的，可本质上是公驴……
就更倔强了。
但是也不知怎么，在柳芽手底下，它们格外的老实。
怎么搓揉都可以。
柳芽给梳毛，两头还懂得低头或者直接卧着。
看的马芬啧啧称奇。
三头牛就比较乖，它们还没完全长大，带着好奇呢。
柳芽挨个给梳毛。
那头小公牛还用嫩嫩的角蹭柳芽。
只是它对自己的力量一无所知，把柳芽几次三番的蹭倒在地。
还睁着无辜的牛眼睛看她……
就算长大了的牛，还是很萌……
随着一天天过去，终于天气渐渐的回暖了。
从零下四十多，渐渐成了零下三十多，零下二十多，零下十来度，零下七八度。
最终，农历四月的时候，天气稳定在零上七八度。
地终于渐渐化冻。
而也是这时候，长兴村发生了一件叫众人惊奇的事。
西北干旱。
原有的几条大河还在，但是水位逐年下降，除了黄河和汾河，没有别的什么河很出名了。
而县里柳芽很小时候记得有一条河早就干了。
可以说，这二十年，县城里就没有河这个东西。
这一片地方，没有河，没有溪。
吃水全靠地下水。
但是，从天气渐渐回暖之后，村里三道石头沟渐渐有了水流。
这是以前只有下过大雨之后才会有的。
而就算是大雨，那也只有一两天。
太干旱了，存不住。
但是这可都有十来天了，不仅没减少，水还渐渐多了起来。
村里人都在讨论，又怕是不是有洪水，但是西北这地界，除非黄河边上，不然洪水基本不存在。
大家都在这貌似是新生的小河边站着说话。
柳芽看着远处的山上还白雪皑皑：“我记得小时候，往你们孤沟子村走，有个泉眼？”
吴启没想起来，倒是孤沟子村的老人恍惚：“有！不光那有，我们村后头也有几个，不过后来就没水了。也就放羊的用一下。”
那是天然泉眼，只是水位很低很低，又离得远，村里是指望不上。
也就是放羊的放十几个大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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