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静香,我父亲是正儿八经的东»人,我当然也是。在古代的时候,我们东*经常派遣使者到华夏学习。著名 的鉴真法师也因为一句佛偈‘山川异域,风月同天。寄诸佛子,共结来缘’才到东瀛来传法的。华夏几千年的文明, 我们东»不过只学到了一些皮毛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八ga,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你这样的人也配当东瀛人么? ”野比犬雄将安全带一解开,起身就要给这个叫 静香的女孩子一巴掌。
“野比犬雄大人,好好教训她,让她涨涨记性。我们东瀛不需要这样的败类!”之前那个说话的年轻人兴奋地道。
几名空姐想要过来劝架,但是看到野比犬雄那个凶样,立即躲得远远的,生怕这件事波及到自己。在东瀛,强者为 尊,下级只能无条件服从上级,晚辈不可以顶撞长辈,弱者被强者欺负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面对野比犬雄的欺压,静香却神态自若,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只是她微微发抖的身子,还是显示出她内心的害怕。
一个是全国空手道冠军,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两个不对等的存在,结局似乎已然注定。飞机上一些有 良知的东瀛人都纷纷捂住了眼睛,不想看到这血腥的一面。而一些激进分子,比如之前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年 轻人,却兴高采烈地呐喊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野比犬雄,期待他的雷霆一击。
众目睽睽之下,野比犬雄蒲扇般的大手朝着静香吹弹可破的柔嫩小脸扇了过去,那巨大的力道挤压着空气,甚至产 生了一声声若有若无的爆鸣。静香身子一侧,蜷缩着,闭上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紧张地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可那一刻却像是一年那样漫长,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长长的睫毛一动,静香睁开了眼睛。野比犬雄那只粗箱的 大手,此时正被身旁一个高大的年轻人用手抓着。野比犬雄额头上不断渗透出汗珠,青筋暴起,可是那年轻人却纹 丝不动。
“你们东*人难道没有学过‘怜香惜玉’这个词吗? ”苏景晨清冷的声音响起,静香的脸上升起一片红葭。
“怜香惜玉”这个词,用在这里可以说是恰如其分。
“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对我指手画脚?对了,你刚刚说‘你们东瀛人”难道你不是东瀛人? ”野比犬雄冷哼道。
他作为全国空手道冠军,最厉害的地方不在于力气,而是在技法上,所以被苏景晨抓住也并不惊慌。
“我当然不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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