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点手段,让郑竹萱患上绞肠痧暴病而亡,就是御医都发现不了。
“竹萱不是你杀的?”
太后怔了怔。
她放在膝上的双手倏然攥紧,如果不是云绾做的,那自己刚才对她喊打喊杀的,不是白白增添了隔阂吗?
太后不由后悔没有听从柳双的劝阻。
她是被竹萱的死给气糊涂了。
竹萱一死,郑家的最后一丝血脉也断了。
“今天在宸郡王府,郑竹萱落入了荷花池里,不是你指使晋阳动的手吗?”
晋阳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所谓的“真相”都是晋阳的婢女说的。
据说郑竹萱混进宸郡王府,想要自荐枕席,看到晋阳在荷花池边,误以为晋阳是宸郡王的新宠,一时间生出了歹念,便把晋阳推进了荷花池内。
但是郑竹萱没想到,她会跟晋阳一起掉进水中,最后一死一伤……
皇帝根本不会去管事情的真相。
在皇帝眼中,如果郑竹萱没有遇到晋阳,那晋阳也不会落水昏迷,就冲这一点,不管郑竹萱和晋阳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在皇帝眼里,郑竹萱连累了他的爱女便该死!
“太后娘娘,谨王妃的身份看似尊贵,但是在陛下和您眼中,我随时都可以被取代。晋阳公主深受陛下的宠爱,敢问,我一个随时都能被取代的人,如何能指使金枝玉叶?”
沈云绾的语气充满了讽刺。
“太后娘娘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云绾,哀家是被竹萱的死气糊涂了,你难道还真要跟哀家计较吗?”
太后流露出失望。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从前哀家待你如何,你难道不清楚吗?就是晋阳和嘉柔,哪个又能越过你?你这样说,也太伤哀家的心了。”
然而,沈云绾又岂会被太后娘娘的甜言蜜语所迷惑。通过郑竹萱,她便彻底认清了太后的真面目。
在太后心中,她自己的利益和郑家的利益才是第一位的。
“太后娘娘,远近亲疏,只有在真情流露时才能够一目了然。从前太后娘娘的话,我每一句都记在心里。当初嫁给谨王殿下时,我便说过,我要的是两心相许,绝不容许第三个人插入其中。”
如果太后忘记了,沈云绾不介意帮太后回忆一番。
“您当时很欣慰,您说,妾室便是乱家之源;可是这才多久,您就想要强塞郑竹萱入府,难道太后娘娘觉得,我就不会受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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