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而常乐这里的守军就只有五百多,这么点人,根本做不到守护城池,长时间对峙。
赵柽大军到来,只是半天时间就打破了常乐城,然后元镜率人出城,继续往西逃走,进入了沙州。
赵柽安复常乐,再追去沙州,用两天时间攻破沙州,元镜再一次向西去,这番却是进了玉门关。
此处的玉门关便是诗词中的那个古玉门,历来军事要镇,通往西域的门户,并非后世同叫此名之地,后世叫此名之地不是古玉门,也不在这个位置,而是在肃州与瓜州之间,不是当下地方。
玉门关虽是要隘,但西夏未着重经营,南面的阳关都直接放弃,玉门也只是维持有兵把守,不说比沙州,就是和常乐城也比不了。
赵柽大军杀来,只是短短时间便再打破玉门,然后元镜带兵逃进了西方的滚滚瀚海黄沙之中。
赵柽继续派鲁达追逐,自家带军在关内休整。
此刻,已经到了原本西夏的边境,玉门关外该是回鹘的地界,但这里荒凉贫瘠,风沙滔天,回鹘那边根本都没有驻军,只是一个名义之上的边界,这也是西夏为何连阳关都不经营,玉门关也疏于打理的原因。
傍晚时分,赵柽站在玉门关城头西望,只看夕阳火红似胭脂,巨大如天盘,简直就像画在西方天空一般,是于中原根本看不到的壮丽景色。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玉门无故人。
他负手远眺,看这风景,不由脑中思绪激荡,胸内波澜满怀,沉浸在这极目天舒之境里,直至夜色阑珊,才下城而去。
隔日再不歇息,虽然鲁达尚未回来报信,但赵柽却率兵直出了玉门……
元镜离开玉门关,此刻只有一个地方可去,那就是回天山,回神鸷宫。
而赵柽带兵直接北上,往更西北之处去,这里有一条道路,可绕过回鹘的瀚海,沿途并无什么城关,属于三不管的地方,然后直接北上到达天山东麓,那里就是神鸷宫所在。
路程行了半数,遇见鲁达回返,报告说追到天山附近,元镜领兵进入山麓,见地势复杂,害怕中伏,便折返送信。
赵柽闻言叫其归队,合军后不停兼程直奔天山而去。
待到天山东麓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中午,这刻天好,又逢初春,只看那遥遥仿佛无边无际的天山山脉,白下泛绿,交融甚美,白是山头白雪皑皑,尚未融化,绿是山麓小草,春暖吐芽。
赵柽立马山川,手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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