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放走一人!”赵柽在后面淡淡下令。
鲁达立刻冲前方喊道:“都不许动,哪个擅动,射杀不饶!”
可那些自在门弟子怎肯听话,都仗着自身有武艺在,扭身纵脚,有的想往外处跑,有的则想冲回山门之内。
“都给洒家射!”鲁达看这些弟子并不听言说,不由粗壮的眉毛一扬,大声吼道。
就听弓弦声动,箭矢如蝗,无差别地往前射去,既密又快,“嗖嗖嗖”声不绝。
把门的弟子虽然都有武艺在身,可其中实在没什么高手,若真是高手也不会被派来把门了。
那箭雨密集,铺天盖地,这些弟子躲不过去,便被纷纷射上。
有的弟子跑到十几丈外,叫箭矢直接洞穿了后心,有的则马上就进入门内,却被射成刺猬一样,有的轻功不错,高高跃起,往墙里飞跳,却在半空之中被一箭射中,惨叫着“窟通”声跌落地面。
只是眨眼工夫,门外的弟子全部毙命,一个活口没有。
鲁达手持戒刀,上前一步,猛地踹开那丈高的山门,后面军兵立刻将手上弓箭向里瞄去。
只看这大门之内,此刻正有人往这边跑来,都是自在门的弟子,没片刻两边就布满了人,都怒目向外瞪视。
这时军兵分开一条路,白霸白战两个开道,武松护在左右,赵柽负手走了过来。
他瞧了瞧门内那些弟子,微微示意,鲁达率先跳了进去,有的自在门弟子咬牙就欲上前动手,却被后面冷箭“嗖”地射上胸膛,直接射死。
赵柽这时也跨入门内,看着那些义愤填膺的弟子,淡淡地道:“李凰珠何在?”
弟子内立刻有人开口:“宋狗,侵我河山,犯我宗门,我恨不得……”
他话还未说完,那边武松早冲上去,众弟子急忙拳脚挥舞奔武松而去,但却哪里是武松对手,被打得东倒西歪,哭爹喊娘,刚才口出不逊的弟子则直接被武松揪出来,按倒跪在地上。
赵柽瞅着这名弟子,冷冷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河西之地自秦汉始便归复中原,何来尔等的河山?”
“你……”那名弟子梗着脖子,还欲开口强辩,却被武松直接一耳光打得吐出几颗牙齿,“呜呜”不成声。
赵柽皱眉望向里面,这自在门内里也甚大,中间青石道路,两旁远处皆有树木楼阁房舍。
“便是此门也非你等的宗门,你等不过是鸠占鹊巢、霸占去了,今日本王便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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