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碎金坊端茶递水,晚上回去了还要被那老畜生糟蹋,日日过的生不如死,若非为了你,我何以苦苦支撑到今日。
我以为你到了知命境回来了,他终于要放过我,没想到,没想到他昨日趁着你在练功,竟然再次摸进了我房里,若非我抵死不从,昨夜我们就在你隔壁的房中……”说到此处,项李氏实在是泣不成声,无法再说下去了,整个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项峰整个人似是垮了一般,跌落在椅子里,木木地发怔。
“晕了就完事了么,不是医师说没中毒,那人怎么死的还不清楚呢,快把她弄醒继续问。”李田德在一旁煽风点火。
“她既然已经认罪,你又何必如此呢!”雪呔忍不住帮项李氏辩驳几句。
“如今只是爆出点丑闻而已,我们今日来是断案,可不是听书的。这死因不明,哪能就这么了结。难不成你生香楼做贼心虚?”李田德道。
“你特奶奶的个熊,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瞎说个什么!”雪呔忍不住骂道。
“李家主言之有理,我生香楼的冤屈,自然要堂堂正正洗净,而不是草草了结。”雪吠出声道,“司医师,除了没中毒迹象外,不知这位老丈还有何特殊之处。”
司医师道:“死者的心脏较常人大了半寸,约莫是喝了快乐水心情激动所致。可如今说是掺了水的,想来也不会有这么大功效。所以此事有些古怪。”
李田德:“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定然是这快乐水的配方中有一味药材与死者相冲。如此说来,还是交出配方自证清白的好。”
李田德字字句句,皆不离配方二字。
司医师:“非也非也,快乐水里头完全没有什么药味,想来这项李氏下的药就是让死者心脏变大的祸首。
有些严重的过敏也会出现这样的症状,项道友,令尊可有什么过敏症状。”
“雨时花根过敏。”被点了名,项峰恍恍惚惚地答道。
司医师点头道:“这就对了,雨时花根,过敏者沾到点汁液便会心脏涨大,呼吸急促,最后突然死亡。如此这死法也查明了,老夫便先行一步。”
这里的浑水,司传伟可不想再淌了,只想赶紧走人。
他给束新知行了礼,连看验费都未收,直接走了。空岚在他走后,抬头对他多看了几眼。
李田德看着司传伟的背影,冷哼了一声道:“如此,可以把那妇人弄醒了吧。”
“够了。这些都是项道友的家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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