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讹人嘛。我今日来,不是谈赔偿的,我是要一个说法!要你们生香楼,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项李氏在旁边哭诉道:“可怜我公公,一辈子与人为善,从没过到一天舒坦日子,竟没有想到会这般枉死。”
一旁的众人纷纷对着梦蝶指指点点。
站在生香楼大厅正中间的梦蝶,此刻就像是一只形单影只的孤雁,可她依然挺直了腰杆,站在那儿,任由旁人对她指责。
束新知看到场面闹到这个地步,不由地向身后看了看。
而站在束新知身后的阎刘李三家家主,好整以暇的看着戏,并没有掺和进来的意思。
既然如此,束新知抚了抚须髯道:“既然梦蝶小友执意要等医修前来,那项小友夫妇还是等上一等吧。有老夫在此,断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说到坏人的时候,束新知的眼睛看向梦蝶。
众位修士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人,城主大人这么明显的认为生香楼有错,立即变本加厉的开始指责了起来。
原本还有些收敛的,此刻连污言秽语也夹杂了起来。
梦蝶就站在那儿,一一受着。
雪呔气急,想要动手,却被一旁的人死死按住,他索性叫道:“哪有这样断案的,连尸体都不验,只听苦主说两句就想盖棺定论,从没这样的道理。城主大人,你的心实在太偏了。”
雪呔刚说完,就连嘴都被人捂住了。
束新知的脸瞬间就黑了,正要发作,外头雪吠却带着医修回来了。
“吵吵嚷嚷做什么,医修到了。”雪吠带着司医师进来,众人又挪了挪位置。
“司医师,您来断断,这位道友究竟是如何过世的。”雪吠指着项峰父亲的尸体道。
司传伟在天衢城行医多年,为人最是公正,据说身后与空明观有些联系,平常连城主的帐都不买,此刻绝不会偏向任何一方。
司传伟拿出一面验身镜,小小的镜子捏在他的手中,他口中念诀,验身镜从项峰父亲的头部慢慢地移到脚底。
众人皆屏息凝视,看着他动作。
约莫过了半柱香,司传伟总算查验完毕。
他收起镜子道:“这死因看似寿终正寝,可观这位道友的身体情况,分明还未到油尽灯枯之时,着实古怪。”
项峰上前道:“司医师,家父是和了修仙快乐水突然暴毙的,可是中毒的缘故?”
司传伟摇了摇头道:“令尊并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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