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小林爱卿,从方平下狱到现在,你还是第一个在朕面前说他好话的,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朕治你一个结党营私之罪?”
“怕当然是怕的!”林凡怂的理所当然。
“只是臣并未结党,何来的结党营私?若是臣为自己先生说两句好话都算结党营私的话,那满朝文武齐心合力要致先生于死地,岂不更是结党营私了?”
“而且陛下何其的英明神武,一切都瞒不过陛下的眼睛,臣是否结党,陛下又岂会不知?”
对于林凡的马屁,皇帝无动于衷:“你不要在这跟朕耍嘴皮子,要不
是朕知道你爹和你最近和方平都没有来往,你以为朕还能容你在这里说这么多?”
“朕平生最恨朝臣结党,你们若真是方平一党,早在拿下他的时候,你们就被青衣卫的人看起来了!”
“朕是没有将你们一同下狱,但这不意味着你们就是无辜的。而是你小子刚刚立下大功,全城上下都看到了,朕在城头也曾亲口说过要好好封赏你们,要是战事才一结束就抓了你们,难免会让人觉得朕出尔反尔,惹得朝野非议。”
“而且朕要确实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不想把我大云一个未来的将才就这样埋没了。所以算你小子运气好,要不然你现在就不是在这里和朕在这里说话,而是在诏狱里陪着方平谈心了!”
“但你不要以为立了功朕就不会把你怎么样了,你要是真敢恃功自傲,那朕也绝不会轻饶。”
“陛下爱护臣下,是臣下之福!”林凡恭维道。
皇帝根本不接他这一茬,赵桓刚才虽是在敲打林凡,可也是在告诉他们父子,方平的事情暂时影响不到他们,让他们放心。
至于皇帝所说的喜欢,赵桓姑且一说,林凡也就姑且一听,帝王心术而已,林凡要是真信那他可就是太天真了。
皇帝刚才说的那番话,看似掏心掏肺,然则林氏父子一非皇帝近臣,更非皇室宗亲,跟皇帝的关系还远没到那份上。
交浅言深,表现出对臣子的亲近和信任,以换取臣子的忠诚,是历朝历代帝王都会做的事,说到底不外乎权术二字。
林凡要是真在以后哪天做下了惹得皇帝不高兴的事情,该下杀手的时候,林凡可不认为皇帝会手软,皇帝也不会认为自己到时会下不去手。
帝王虽是金口玉言,然而这一句轻飘飘的喜欢,可救不了他的命,要是传到外边人耳中,这可不是保命丹,要说是催命符还差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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