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最后一口气强撑着。
就在安宁再也坚持不住,要彻底晕过去之前,一座军营终于出现了在他的眼前。
安宁神情一振,强打精神催马上前。可还没等到他来到营前,胯下的战马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只见这匹马前蹄一软,猛地栽倒在地上,而马背上的安宁猝不及防之下,也被狠狠的摔了出去,足足落在一丈之外。
此时的驿马倒在地上,无力的嘶鸣,却已经失去了站起来的力量。
它无助的昂起头,哀鸣着,不停的努力着,想要重新站起来,可最终还是渐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最终它还是认命了,不再徒劳的挣扎,脑袋无力的垂落下去,贴在地上
,只剩下眼睛还在转动,直到口鼻中的呼吸逐渐停止。
这时的安宁也已经起不来了,他神志模糊,可大营已经近在眼前,他不愿也不能放弃,只能是尽量朝着营地的方向,一下一下的朝哪里爬过去。
所幸刚才的动静已经惊动了营地里的军兵,守门的武官派出几名军士出来查探。
出来查看的军士见到地上的安宁大吃一惊,连忙合力将他扶了起来。
他们扛着安宁的肩膀,不让他倒下。有人开始往安宁的嘴里喂水,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然后有些焦急的问道:“喂,兄弟,兄弟,醒醒!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
安宁下意识的咽下了几口水,他的神志恢复了一些。
在隐约中感觉到周围有人在跟自己说话,他用力的抬起头,却只能模糊的看见眼前有人影晃动,听不清楚他们嘴里到底在说什么。
不过他还是看出了这些人身上穿着朝廷的制式战甲,这让他松了一口气:是自己人就好!
几日的不眠不休,安宁的嘴唇早已干裂,口中也满是燎泡,哪怕是刚刚有了水的滋润,喉咙仍然是十分干哑。
忍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楚,他声音干哑的开口说道:“请…请几位快去通报,就说卑职有重要军情禀报!”
军情紧急,守门武官不敢怠慢,连忙让人进去通报。
不久之后,安宁躺在担架上,被人抬进一座营帐。
这一段时间,稍事休息的安宁已经恢复了不少,也吃了一些东西,精神上也好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神志不清。
于是他轻微的抬头望去,正前方摆放着一张书案,案后主位上坐着的是一个透着几分书卷气的中年人。
趁着这些人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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