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害死了他。
可人死不能复生,活人的日子还是得接着过,就靠自家几亩地产的那点东西,如果都用在张平的后事上,那只怕接下来的一大家子人都要喝西北风了。
林凡不会为此去苛责张家人,他甚至知道,他留给张平父母的那些银钱,在他离开之后也都被张平的嫂子讨了去。
但二老都没有说什么,他这一个外人也就不愿多管,再说那妇人虽泼辣,可也不到对二老不孝的地步。那些钱,大多还是会花在二老和两个孩子身上,林凡就更没必要去管了。
林凡将剩下的大半壶酒水倾倒在墓碑的基座上:“前几日没有来送你,希望你不要怪我,这酒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大人,有人过来了!”见林凡想一个人喝闷酒,便自觉去不远处查看动静的何方这时说道。
“嗯!”林凡应道。
他扶着墓碑站起身来,拍了拍沾染在身上的尘土,又擦拭了一下墓碑上的碑文:“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等下次有时间再来看你!”
接过何方递来的缰绳,林凡翻身上马,他最后看了一眼张平的坟莹,向何方道:“走吧!咱们私自拜谒,让张家人知道了不好。”
祭奠已毕,两人不再停留,直接赶回了巡检司。
前来与儿子叙旧的张平父母赶到这里的时候,两人已经走远。
虽未得见,然而二老看着留在地上的两个空酒坛和酒水印记,还有摆在那里明显是价值不菲的供品,不难猜出来者究竟是谁。
林凡和安宁对于高文升的下场早有预料,这件事也是林凡亲手谋划,高文升之死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可对安州等地的官场而言,此事带来的震撼极大。
礼山关的胆大妄为,竟然敢截杀朝廷命官,这无疑是极大的刺激到了安州和申州两地官府。
这些山匪贼寇平时劫掠一些百姓也就算了,只要不是太过分,又时常懂得孝敬,这些官老爷们也就懒得跟他们计较,平常剿匪也都是做做样子,应付了事。
可他们如今竟然连朝廷命官都敢杀了,那这还了得。
官员也是人,也都有妻儿老小,好不容易考取功名出来做官,那是为了功名利禄、光宗耀祖的,可不是为了过来担惊受怕的。
再说了,如果官府连官员的性命都不能保全,还会有谁在乎官府的威权,朝廷的脸面又要往哪里搁。
总而言之,礼山关这次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安、申二州的各级官员,无不想要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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