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才稍稍平复下去溢于言表的激动心情。
这时,丁涎与步遥正好推门走了进来。
安山河见到二人,当即认出了步遥,脸上显出一丝慌乱,强自镇定的说道:“你,你们来这里作甚?”
丁涎也不废话,朝安山河眉心处弹出一点灵光,安山河随即僵立当场。
抛出一件黑袍,披到安山河身上,接着心念一动,使安山河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出了客房。
而后,和他们一起乘坐马车,离开了丰谷城。
与此同时,城中的另一处客栈里。
张牧正在炼妖壶中炼制子阵,忽然感应到留在安山河身上的追踪手段消失不见,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子阵,叫上三娘,一起来到了城南客栈。
寻着丁涎故意留下的痕迹,一路追了过去。
丰谷城外。
十里亭的官道旁,丁涎控制安山河走下马车,让其清醒了过来。
“你,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安山河哆嗦的问道。
一旁的步遥甜美一笑,安抚道:“安公子莫要紧张,只是有些事情不明,想问一下安公子!”
“你们想问什么?”安山河满脸谨慎的问道。
丁涎轻轻一笑,开口道:“想问一下,你背后是什么人在帮你,你的腿疾又是如何恢复的?”
安山河明白,他如今的改变,全是得益于张牧的帮助,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他都不会说出一点关于张牧的信息。
丁涎等了一会,见安山河一直闭口不言,从袖中拿出了一个信封,抽出几张写满蝇头小字的纸张,兀自念道。
“安山河,原籍康邑郡高安镇,自幼家贫,早年父母双亡,与其妹相依为命。”
“然天有不测,当地县丞娘舅潘琦,见安琼貌美,心生歹意,骗至荒郊,把其玷污,后安琼不堪受辱,投河自尽。”
丁涎念到此处,双眼紧紧的盯着安山河,放出一抹幽幽的光芒,声音蛊惑的说道。
“你这数年为了给妹妹安琼讨回公道,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磨难。”
“但如今,欺辱你妹妹的那人还在逍遥法外,你心中作何感想?”
安山河脸上渐渐显出狰狞的神色,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恨不公,恨自己没有能力,恨无法帮妹妹报仇!”
丁涎看着陷入狂乱的安山河,继续蛊惑道:“如果现在谋害你妹妹的潘琦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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