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上真有这样的东西吗？
可是，那难道不只是一种感觉，由内而生的感觉才对吗？
如果小时候翻滚在农田里的那种气息，被泥浆糊住脸的气息，这些感觉都能被工业制造出来。
林天宁无法想象。
他嘬了一口这果汁，深深感觉到其中的不简单。
爱丽丝摇摇头说：“只是这个研究太晚了，不然我们可以利用它来瓦解长生盟的一些东西的。
比如一起做研究的那些道士和尚，已经开始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林天宁苦笑着说：“你别说，连我都有些动摇了，何况是他们。”
爱丽丝目光闪烁的说：“你知道吗，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人曾经给我讲过这样一个故事。
在茫茫无边的宇宙，诞生了许许多多的文明，而我们地球文明，只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支。
如果说地球文明是三阶文明的话，那么太空中最高等级的文明就是十二阶。
每一个阶级都是天堑之差，四阶文明已经可以碾压地球文明，最高阶级的文明，也被地球人称为神。
有一天，一尊神因为对地球文明中的‘诗歌’产生了兴趣，便化为了著名的大诗人形象，来到了地球。
对地球了解了一番之后，神决定和人类打一个赌，赌他能比大诗人写出更好的诗，因为他是无所不能的。”
“结果呢？”林天宁饶有兴致的问。
“他做到了，他用尽了所有的排列组合，把这个世界上能够写出来的所有诗歌，通通创造了出来。”
“这是一个笨方法。”
爱丽丝喝了一口果汁说：“但是也很有效，不是吗？的确，这里面的诗歌好坏参半，但一定有比大诗人写得更好的诗歌。”
林天宁问道：“所以这场豪赌，是他赢了？”
爱丽丝摇头说：“不，他输了。因为即使是神，倾尽全力，也没法创造出一个公正完美的鉴别机器，来鉴别这些诗歌的好坏。
我想说的是，我们既然生而为人，一定有超越神的地方，只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去认识它、利用它。”
林天宁缓缓的说：“我还以为你研究这些东西，是为了证明科技可以改变一切呢。”
爱丽丝笑着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吗？最现实的道路反而通往虚幻，这或许就是世界留给人类最大的讽刺。”
林天宁看着爱丽丝的眼睛，那是一双清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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