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缓缓抬眼看向张默,平淡地说,“张默,如果你真想玩玩的话,咱们就玩一把大的,不如你压上你的全部身家,我也压上我的全部身家给鬼仔,你敢不敢?”
嗡!
张默的脑袋如灌了铅一样沉重。
此刻的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敢不敢。
来时,他充满自信。
可现在。
他发现余天的眼神比自己还要自信一万倍,说出来的话云淡风轻,就好像全部身家这四个字对他来说毫不重要一般。
“滚吧!”
陈怡涵见张默露怯,马上讥讽,“不过是个聒噪的扑街,还敢到我们公司这儿来叫嚣!李天天导演,你也是,跟着他干什么,还不如投奔我们!”
李天天有苦难言。
这是投资人,没有张默,他也没钱拍电影啊。
马上赔笑,安抚张默,“张总,我看还是算了,咱们都是正经商人,何必如此呢?”
张默没言语。
看向余天,面色不正。
余天根本不看他一眼,继续饮茶,看向窗外的一条流浪狗,若有所指地说,“有些人的胆子还不如一条流浪狗大,流浪狗尚且敢拼了命地抢食,可有些人,明明是自己过来叫嚣,结果却变成了弱势群体,这不是无能傻狗又是什么?也不对,应该是说废物垃圾,该丢到九龙湾的垃圾站去,那儿才是他的最终归宿。”
哄堂大笑。
陈怡涵的笑声很尖锐,嘻嘻嘻地乐着,惹得张默老大不乐意。
“你说谁是狗!”
张默指着余天的鼻尖骂。
“我说你。”
余天这才抬起眼,充满蔑视地看着张默,“你在我眼中不过是一条无能的垃圾废物,甚至连蝼蚁都不如,我一丁点儿都瞧不起你。不过你要是想让我刮目相看的话,不如就按照我所说,来和鬼仔赌全部身家。若是同意,咱就君子协定,定下了这桩事,谁要是事后反悔,咱就用道上的规矩来解决。可若是不同意,你现在就给我滚,立刻滚,马上滚,因为我以看见你就闹眼睛,浑身难受,甚至想吐。”
如此羞辱。
任何人恐怕都受不了。
何况余天的眼神中一直都充满蔑视和不屑。
张默彻底暴怒。
甚至失去理智。
马上大喊,“赌,赌了,就赌全部身家!余天,我本来还想和你好好玩玩,但现在,我张默就要在一天之内,赢光你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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