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种脑袋的胀痛感才从兴奋褪去后浮现出来，它并不是很强烈。
就像是有人朝着自己的太阳穴打了一拳，脑袋瓜嗡……嗡的。
为什么是“嗡……嗡”而不是“嗡嗡”，是因为这里面存在一个节奏问题。
嗡一会，停一会，就在你以为不嗡了的时候，一股子快速地嗡感袭来。
脑子又开始胀痛，刺痛，然后嗡一会，又会好一些。
这感觉其实挺糟糕的，因为很难集中注意力，当认真的去做某件事时，刚开始投入进去，就会因为这股疼痛从专注中脱离出来。
于是他干脆不工作，而是思考起一些事情。
甚至是晚上和佩妮时候，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来了一发之后，林奇靠坐在床头，
作为一个女人她很清楚，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狂热永远都是有限的。
也许林奇对她的狂热在她二十岁之后就消磨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可能是感情和少量的习惯在作祟，她也不认为自己现在还和年轻时一样吸引着他。
所以她知道如何来维持这些新鲜感，有新人的加入，就是最好的做法。
“我们在做的时候你一直在开小差，我是不是应该去更换一具身体？”
林奇回过神来，看着熟透了的佩妮，皱了皱眉头，“有必要吗？”
佩妮很认真的回答道，“当然有必要，我最爱的男人在上我的时候却想着其他事情，我很伤心！”
“我能感觉到伱对我的感情没有什么变化，那么你现在的无聊，就一定是厌倦了我的身体。”
“或许我换一个年轻的身体你会更有兴趣一点，比如说中学时的我？”
两个女孩在一旁什么都不敢说，对她们来说，无论是林奇，还是佩妮，都是她们跳起来也碰不到的层次。
林奇让两个女孩先出去休息，等房门关起来之后，他搂着佩妮的肩膀说道，“我在考虑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很麻烦的事情？”
林奇摇了摇头，此时此刻庞大的精神力依旧在支持他的正常生活，他随时随地都能使用这股源源不断产生的力量。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沉迷力量无法自拔，这就像是沉迷于财富一样让人无法脱离。
富有的人一旦变得贫穷肯定会接受不了，联邦有很多的富豪破产之后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杀死自己。
别管他们是不是在自己背后朝着自己捅了十八刀，还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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