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焦急地问道:“老人家,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医院之类的地方?”
“嗯……”
老妇人微蹙起眉头,思索着。
一旁的巴鲁却是冷哼一声道:“他打我弟弟的时候不挺勇的吗?”
见母亲又举着拐杖要来打自己了,他这才忙转移话题道:“美女,这附近可没什么医院,我们这儿是漠北蛮部,漠北医院和漠南医院都搁着老远嘞。”
的确,原本他们昨天呆着的漠南医院,经过这一夜加半天的路程,早已是相隔甚远了。
只不过,没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漠北蛮部来。
陶梓沐哀叹口气,望着眼前这个还算得上是比较和蔼的老妇人,与那个魁梧凶悍的巴鲁,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老妇人,老妇人却也无可奈何地摇着头,沙哑着嗓子道:“小姐,这附近没什么医院。”
“可是……他现在都……都这样了啊……”
听着老人那不容置疑的口吻,陶梓沐顿觉心灰意冷,她背着江之枫走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有人烟的地方,原以为江之枫有救了,可现在……
“唉……”
她长叹口气,泪水再度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涌了出来,扑簌簌地打在了江之枫的面颊上。
见到她的这副样子,老妇人犹豫了片刻,将手放在江之枫的鼻尖,待感受到此人尚存着些许呼吸后,又细细打量起了他那惨白发灰、凝着血痂的面庞一阵,沉声说道:“我们漠北人平日里病了,都很少去医院的。”
“那去哪儿?”
陶梓沐抹了把眼泪,不解地望向她道。
“害,当然是去乌雅萨满她老人家那儿,她老人家的医术,比你们城里人的那些破手术好多了!”
巴鲁撇了撇嘴道,提起这位萨满的名字时,脸上颇有一股崇敬之情。
“嗯,她老人家的草药,很灵验的。”老妇人也附和了一句。
然而,陶梓沐听说竟然是要去找一个什么萨满看病,脸上却是一阵狐疑。
难怪之前的那两个漠南的牧民大哥会说这漠北蛮部原始落后,果不其然呐……
她哀叹口气,踌躇着要不要接受这个提议。
“你再不下决定的话,这小子就要死翘翘了。”
巴鲁嘿嘿一笑,指着仰躺在地的江之枫道,对于把自己弟弟暴打一顿又送进拘留所的家伙,他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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