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浪子,碰到真正喜欢的人,想改邪归正,也是一瞬间的事。”
白曜辰看着茶室里的情景,也忍不住笑起来。
杜一羡想跑,可沈南烟不想放过他,拧着他的耳朵,又把他按在椅子上。
“姜莜去世太突然了。”白昱城忍不住感叹:“总觉得她的去世,跟我有撇不开的关系。”
“强扭的瓜不甜,又不能怪你,小叔你何必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说是这么说……”
“只希望杜一羡能早点走出来。”
……
阳光茶室里,面对沈南烟的灵魂拷问,杜一羡是拒绝的。
想天天混吃等死到什么时候?
姜莜的仇不报了?
答应姜莜的事也不做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你家老白之前骂我了一顿走了,现在又换你来骂我?你们两口子怎么就逮着我不放!”
“你天天这个德行难道不该骂?”沈南烟说话不客气,也懒得和他废话:“你就告诉我,姜莜的仇,你是不是不报了?”
“放屁!被我知道谁是凶手,就算杀人犯法,我他妈也要弄死他。”
沈南烟点点头,挑眉不屑地看着他:“所以,你就想用你的酒瓶去给姜莜报仇?”
“现在凶手不是还没找到么!”
“没找到凶手,你就能天天跟滩烂泥一样,抱着酒瓶过活?”沈南烟真想抽他两个嘴巴,把他抽醒:“你别忘了,你答应过姜莜什么!”
他答应过姜莜什么?
好像答应了很多,也承若了很多。
他说他要变成能为姜莜挡风遮雨的男人,他要努力赚钱,好好工作,做一个好责任心的男人。
他为了她在蓉城安家,建公司,不游手好闲,不去夜店蹦迪,他为了她断绝和所有异性的非正常往来。
他明明已经做到了,却在姜莜离开后,一切回到从前。
“你在姜莜的碑墓里放下婚书,她死生都是你的妻子,可你答应她的事却一个都没有办到。”
沈南烟从开始的耐心劝导,到现在红着眼睛地质问:“白曜辰说的没错,你要是做不到,明天就刨了姜莜的碑墓,把那份婚书拿回来,别让姜莜在天之灵,看着你就生气!”
杜一羡心里委屈又难过,心里憋得都快爆炸了。
可他能怎么办,除了借酒消愁能够让他短暂地忘记心痛,他也不能提着把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