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姜莜去世了,事情就结束了吗?沈南烟每天都对自己说要振作起来,找到杀害姜莜的凶手为她报仇。”白曜辰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呢?整天在菲林借酒消愁,跟一滩烂泥一样。”
“追查凶手的事我们暂时帮不上忙,至少你要振作起来,你放在姜莜碑墓里的婚书你还记不记得,她想嫁的是现在的你么!”
杜一羡砰地一下,把酒瓶摔在地上:“能不能别说了!”
“你叫我来,不就是让我骂你的么,我告诉你杜一羡,就你现在这德行,我要是姜莜,我特么化成灰也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把你那狗屁婚书撕了!”
“草!”杜一羡猛地站起来,“我他妈就多余叫你来!”
说完,他气哼哼地走出包间的门。
白曜辰没有追出去,而是给鸿途打了个电话:“杜一羡喝酒了,你开他的车,把他送回家。”
“二爷,那您呢?”
“我自己开车回去。”
来去匆匆不过两个小时,白曜辰回到家后,沈南烟还没有睡。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沈南烟刚洗完澡,见白曜辰进来,有些好奇:“杜一羡呢?”
“被我骂回家了。”白曜辰怕她担心,又补充了一句:“我让鸿途开车送他回去的,我俩估计得掰几天。”
沈南烟叹了口气:“真看不出来,杜一羡这么痴情,要不我明天去他家劝劝他去?”
“暂时不用,让他冷静地想两天吧。”
……
一连几个阴雨天,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要寒冷一些。
姜莜的房子这两天可以过户了,手续方面都有专门人去办,沈南烟只在过户的那天去签了字。
那套房子,白曜辰找人恢复了原样,沈南烟拿到房本之后,还是流下不争气的眼泪。
这是她唯一能为姜莜守护的东西了,也是姜莜留在这世上的所有东西。
“姜莜生前的东西都在这,你也别难过了。”白曜辰拍了拍沈南烟的后背,让她振作一些。
“我知道,走吧,我们还得去德城。”
姜莜的事,除了还没抓到凶手,其他的已经尘埃落定。
沈南烟收拾心情坐进车里,他们要去德城的白家大宅,白景寒和唐糖的结婚宴,他们还要去参加。
这个冬天不好过,好像身边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不开心的事。
过了这么久,沈南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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