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津城,金家所有人都知道。
和白曜辰没有接触,更不会结下深仇大恨,这几起追杀如若都是他所为,别说金家,就连白家的人都要怀疑是受了金嘉勋的指使。
白温水和高梦舒不敢再说话,她们深知聂莫君不好惹,如果再无理取闹,没准惹急了他,把她们关起来,就算老爷子出面也不好使。
坐在另一边的白温金也铁青着一张脸,此时他这个当家人还真是难当,让他偏心金家和稀泥,在聂莫君的威慑下,他自然不会这么做,如果帮着白曜辰讨回公道……
他还真不想这么做。
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他和白景寒更希望白曜辰去死了。
“你只有人证,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找几十个人来,帮你们做伪证,故意陷害我和金先生的。”郑来缓缓开口,只有人证的证据,根本不能算确凿的证据:“物证呢?证明我和这几个人认识的物证呢?”
听她这么说,沈南烟突然有些担心。
郑来说的没错,光有人证,是不能给一个人定罪的。
可物证他们又能上哪去找,不可能有人偷听到他们说话,正巧录下来吧。
以郑来淡定的表现,他在做这些事之前,肯定不会留下证据,就算有,证据也早就被他消除了。
“这世界上有个词,叫什么来着?”白曜辰声调平缓,虽然一直笑着,可笑中却带着极寒的温度:“对了,百密一疏。”
“你删去和你联系的人通话记录,就算有人录下你们的对话,你们用暗号的交流,也不会有人听的懂,只可惜……”
白曜辰故意叹了口气,装作替他们委屈的样子:“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把行车记录仪忘了呢。”
郑来听后瞬间脸色大变。
的确是百密一疏啊,他在和那边人见面的时候,删除了他们的手机记录,也检查了一切的录音装置,可他就是忘了他们在开车见面的时候,行车记录仪会记下所有。
尤其是郑来的记录仪,他曾经在车里边开车边给那些人打过电话。
证据摆在面前,郑来已经很难狡辩,不说其他,光是那十三条人命,这罪名已经大了。
郑来扭头看向金嘉勋,只见他也极度慌张地看着自己,突然扬起嘴角,咧开一个笑容。
这笑容里,透着悲哀,透着生无可恋,透着一无所有。
“对,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跟我家先生一点关系都没有。”郑来淡定走到众人面前,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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