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于行。难不成这孩子一辈子就毁了?”
福慧郡主眼睛一闪,“我倒想起来了。轼之曾提过,邢通不学无术,当日举试,他自知考不上,才故意装病。后头他还好意思要无咎帮忙,想在朝中寻个官职,被无咎大骂了一通。”
“郡主话太多了!”
岳王后心里自然有点底,可总要顾及嫂嫂颜面,必须拦住这快嘴的丫头。
“郡主便是瞧不上妾身的娘家人,也不该这般说那孩子。通儿的爹曾是无咎父亲的副将,多年前战死沙场。邢通乃是遗孤,本就可怜得很……”
岳王后只得打断岳夫人,“嫂嫂放心,此事我自会禀明主上,总要查个水落石出。”
岳夫人不能同娘娘生气,转头又看向卫湘君,“通儿说,他被逼到河沟下时,追他的人在上面道,这是一报还一报。前头邢通是惹到了你,卫大姑娘又何必非要赶尽杀绝?”
卫湘君也吃了一惊。
难道真是有人帮她报仇?
那晚阿寿看她受伤回来,确实嚷着要去找那邢通。
郑乔生已经下令,这些日子,正修堂任何人都不许到外头闯祸。
思前想后,卫湘君确定,不会是正修堂的人所为。
至于别人,卫湘君更想不到有谁了。
“小女问心无愧。”
卫湘君只能回这一句。
凭什么就认准了她?
邢通在外头招摇过市,谁知他惹到了什么人!
“湘君,这样吧,你既是无愧,咱们先帮邢通把伤治好。”
岳王后提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别的都不打紧,还得人先平安无事。本宫今日便派人去查,总会有个结果。”
大家伙一时都朝卫湘君瞧了过来。
“扑通”一下,卫湘君跪到地上,“此事……小女无能为力!”
“你还说无愧?”
岳夫人登时怒了,“可是心虚不敢见那孩子?”
就连福慧郡主都被吓了一跳,悄悄从后头拉了拉卫湘君。
卫湘君没再退让,摸着自己用斗篷挡着的伤臂,“小女当日受伤,是拜那邢通所赐,人证物证皆在。小女实在做不来以德报怨。还有就是,那位若真是重伤,人在我手里。死了或残了,小女到时候百口莫辩。不只是我,正修堂的大夫都要避嫌。”
东暖阁里,气氛凝固了片刻后,岳王后和颜悦色地道:“我就说湘君是个太过小心的。罢了,咱们也不为难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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