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冲出长安城之时,平王人马步步紧逼。
还是徐启换上寿王衣裳,带人先将追兵引开,他才有机会从另一条路逃出生天。
从那会儿起,寿王终于将徐启视为最可信任之人。
长安城中,人人皆知,徐国公将徐启这个小孙子看得极重。
可徐启却没听从他的安排,在外花天酒地、夜夜笙歌,非要扮出浪荡子的模样。
没人知道,背地里,徐启一直在为寿王出谋划策。
按他的说法,寿王于他有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只是当时寿王并不完全信任徐启。毕竟徐国公不只是主君的师父,更是将平王打小带在身边,一心辅佐他上位。
寿王不信,徐启真有胆量背叛他的姓氏。
身为贵胄,看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寿王想要用徐启,却心存疑惑。
于是徐启安排他见的一些将领,寿王嫌弃他们太过年轻,没有多少兵权,又不自觉揣测徐启动机,基本都敷衍了过去。
直至如今,寿王后悔已晚。
“蓟北未必是安身之所。”
徐启为寿王沏了杯茶,“平王已然代表大梁,与齐国结盟。此刻殿下跑到蓟北,倒像是成心来送人头。我若是蓟北国主,如此好的人质,我自当笑纳。”
“当日我与蓟北国主定了协约,若我成事,两国从此结为秦晋之好,还要送他矿藏。我诚意满满。”
寿王眼皮抽了抽,“况且与齐国结盟之事,又不是我做的。”
徐启被逗笑,“人家不过是下注,若寿王能登上大位,自然对他有利。可如今,殿下……没有了可利用之处。”
寿王脸垮了下来,“我还能去哪儿?”
他在梁国就没什么人脉,认识的外国君主也只有蓟北这位。若这儿都待不了,他前头大概死路一条了。
徐启却笑了一声,“这回寿王得多谢你那兄长。若非他急功近利,如此之快与齐国结盟,也不会给殿下带来机会。”
“什么机会?”
寿王盯住了徐启。
“敌人之敌便是友。殿下见到蓟北国主,当是知道该如何说。”
徐启转头朝着窗户那儿望了一眼,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顺便将此物,亲手交给那位。
“里头是什么?”
寿王一脸不解地接过。
“以我拙见,岳无咎风头正盛,不出半年,齐梁盟军必会在武胜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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