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咬住高展不放!”
阿寿迫不及待地道。
“忘了这是哪儿,扯着嗓子喊,嫌你爹娘和师父脑袋太硬?”
徐启训斥道。
虽也知阿寿的确莽撞,卫湘君的脸又拉了下来,“你教训常福我不管,谁许你骂我师弟!”
阿寿开头被吓了一跳,这会儿有师姐护短,嘿嘿笑了出来,干脆躲到卫湘君身后。
常福马上学聪明了,小声道:“这会儿秦副将还在宫门外等着,他说,今日成败系于大姑娘一人。”
“秦轼之平日也算有脑子,偏偏这会儿跟人死磕上了。他还是太年轻,不知何为……忍一时风平浪静。”
这种成心唱反调的话从徐启口中而出,一时之间,三道目光齐齐对向他。
常福不过张大了嘴巴,阿寿干脆憋不住了,“五哥,难不成还要放过……”
名字到了嘴边,阿寿险险地咽了回去。
卫湘君倒是一点都不惊奇。
徐启终究是梁国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能指望他像岳无咎和秦轼之一样,将岳家军的是非成败看得比命还重。
他能不害人,就算不错了。
徐启趁机走近一步,“你以为,一个刺杀未遂便能扳倒长宁公府?高氏在朝堂的势力盘根错节,想要拔除,只有……”
“改朝换代”这四个字,徐启没有说出来。
徐启前世跟高家父子打过交道。
当日衡阳城被围,便是这对父子俩出来迎降,那副奴颜婢膝的嘴脸,徐启记忆犹新。
大梁迁都衡阳之前,徐启曾在此坐镇一方。那会儿高权被人当街暗杀,他找了个借口,把高展也弄死了。没有别的缘故,就是看不上这种背主求荣之辈。
可这会儿,人家还是位高权重,不可一世。
归根到底,蓟北灭国之罪,还是在孝王身上。他虽死得壮烈,却称不上明君,任由奸佞祸乱朝纲,就算再有十支岳家军,也禁不住这么败。
“五哥,除非什么呀?”
阿寿也是好奇过了头。
卫湘君伸手拉住了阿寿。
她听明白意思了。
如今岳家军元气大伤,就算岳大将军重新出山,想要立刻缓过来,根本不可能。若背后再有人放暗箭,后头更加举步维艰。
徐启的想法,未必没有道理。
这种时候,岳家军赶紧重振旗鼓,比干掉一个高展要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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