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裙角竟有已经干涸的血迹。
“大概是救何女官时沾上的。”
按理那种人死有余辜。
可何女官不只是谋害岳王后的凶手,也是知道内情的证人,真不能让她轻易就死了。
“人现在如何?”
一刀正中胸口,自然是有人不想她活着。
“死了。”
“便宜了他们。”
见孙女官一脸忿忿,卫湘君说了个好消息,“何女官死之前,已然说出幕后主使。秦公子还有刑部的官员都在旁边。”
“真苦啊!”
岳王后咽下了最后一口药,坐在凤榻上埋怨了一句。
“良药苦口,说来小女也没敢下猛药,您听听,不过二两熟地黄,还有各一两的白芍药、艾叶、当归、甘草,再加了阿胶。娘娘若觉得苦,后头几个月只会越来越苦,只怕娘娘要骂死我。”
实在是瞧出岳王后心情不好,卫湘君故意在打趣。
岳王后朝她瞧过来,“你没骗我?”
“我是大夫,又不是太医,如何骗人。”
“我是说,孩子能保住?”
卫湘君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前世公主降生时,那可是普天同庆。
岳王后摸了摸自己肚子,“说来要惹人笑了,我从没像今日这般怕过,差点就要跪地求饶了。”
岳王后低垂的眼帘下,竟带了一点泪光。
“娘娘便是不信别人,还不信她?”
孙女官故意嗔了一句,正要转身,忽的神色凝住。
有人进了寝殿。
“娘娘,主上已然下旨,大将军与无咎今日便能出承天府。”
福慧郡主并不敢到跟前,只远远地站着。
岳王后许久不说话,还是孙女官走过去,用帕子替她擦擦眼泪,“娘娘高兴归高兴,可也得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千万不要太激动!”
“福慧,替我去接他们。”
岳王后声音颤抖地道。
“我不去了。”
福慧郡主跪到了地上,“娘娘差些因我而死,我没脸见他们!”
“湘君,还不把郡主扶起来!”
岳王后忙吩咐离福慧郡主最近的卫湘君。
迟疑了一下,卫湘君到底过去,将福慧郡主扶起。
福慧郡主一早见过何女官,便独自离开,转头冯保便过来要人,教人没法不怀疑,这位是去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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