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除了湘君,福慧和樱儿都是我从小看到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岳王后叹了口气,“福慧,凤仪宫之事,你想必知道。我如今身子弱,并不愿见人。湘君不肯放何女官进来,也有她的道理。”
“她就是故意让我难堪!”
卫湘君抬起眼,终于出了声,“郡主真不知,何女官今日跟过来,意欲何为?”
孙女官接过了话,“她是来当刺客的。”
福慧郡主刚要怼回去,却一下怔住。显然是听懂了“刺客”的意思。
岳王后也有些诧异,随即道:“别冤枉福慧。”
“来人,还不将那女人带进来。”
孙女官冲着外头吩咐道。
没一会,常福和阿寿将已被五花大绑的何女官推进寝殿,也不敢乱看,赶紧又跑了出去。
“卫湘君,你为何诬人清白!”
福慧郡主抬脚便要往何女官那儿走,却被孙女官攥住胳膊,“郡主也长大了,当知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卫湘君走到了何女官跟前,“我有一事不明,谁到别人家做客,荷包里还揣着砒霜?”
何女官的嘴早已被堵上,开始还呜呜直叫,听到了卫湘君质问,马上不吭气了,甚至眼中露出了惊恐。
“还不跪下!”
孙女官喝道。
何女官腿一软,基本是栽到了地上。
福慧郡主总算不嚷了,只怒视着卫湘君。
卫湘君扯掉何女官的堵嘴布,“说吧,谁派你过来行刺娘娘?”
“……娘娘,奴婢只是随福慧郡主觐见娘娘,绝无非分之想。”
“这里头有个黄纸包。”
卫湘君掂了掂手里的荷包,“里面是什么?”
“……奴婢有喘症,太医院给开了药。”
“何女官,你忘了上回在哪儿见我的?”
卫湘君一脸好笑,“我打小是在药材堆里玩出来的,什么东西到我手里,是药是毒……一看便知。”
何女官面色有些发白,却还在嘴硬,“娘娘、郡主,奴婢出身官宦,得遇娘娘赏识,又在郡主身边侍候多年,都知我从来忠心耿耿。今日是有人故意诬陷奴婢。”
“阿寿,替我倒杯茶。”
卫湘君也懒得斗嘴。
“还是我来吧!”
孙女官应道。
何女官看向了福慧郡主,“郡主救我,您知道奴婢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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