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是岳老夫人病倒了。”
孙女官剜上过来一眼。
岳大将军府外,里三层、外三层地被人围着,里头气氛自然不会好。
岳老夫人住的屋里,卫湘君意外地瞧见了岳王后。
原来宵禁是给平头百姓设的。
看得出岳王后心情急切,免了卫湘君的礼,催着让她看脉。
“昨晚老夫人头晕,在屋里躺了好一会。今日一早,老夫人说要下床走走,刚一落地,便说胸口肚子疼得很,没一会晕了过去。”
边上一位眉清目秀,与岳无咎有几分像的夫人道。
卫湘君切过脉,特意摸了摸岳老夫人的手脚,竟都是冰凉。
“前头可用了什么药?”
“老夫人有头晕之症,常服生黄丸,昨儿我们磨成粉,给她喂了些。”
隔着一扇屏风,卫湘君道:“师父,老夫人六脉皆伏,要摸筋见骨才能探到,只有寸口稍动。”
“到底什么病?”
岳王后迫不及待地问。
“应当是中了寒气。”
那位夫人疑惑,“这才刚入秋,天也不冷,如何会有寒气?”
卫湘君并不辩解,正要出去跟师父商量,岳王后吩咐道:“罢了,郑大夫进来瞧吧!说不得明日大家都成了阶下囚,还摆什么老诰命的谱!”
“娘娘……”
众人都看向岳王后。
外头一个浑厚的声音道:“便辛苦郑大夫了!”
郑乔生到底走了进来,同样把了脉,后头打听了岳老夫人这几日的饮食起居,又问了句,“老夫人最近心绪如何?”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还是岳王后回道:“家母年轻之时便是个脾气爆的,这些日子家兄平白受了冤枉,她吧,常在屋里痛骂那混帐女婿!”
“娘娘!”
边上那位夫人想要制止。
岳王后才不在乎,“我既是请来这二位,必是最信得过的,有什么话不好讲。”
“在下以为,老夫人胸腹之痛,乃是大怒所伤。之所以六脉皆伏,气口独见,是因为阴阳不相从,脏腑运行不畅,腹中才积了食。娘娘和大将军不必担心,让湘儿开药,先将积食排出来。”
郑大夫说着话,冲卫湘君点了点头。
有人已经走了进来,“请问,家母到底何症?”
这位自然就是剑眉朗目的岳大将军。
“小徒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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