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吗？”
“没有。”杨文君摇头。
“可是，，，，，，”
“没有可是，那种级数的战斗，纵然是整个人族之中，能有资格插手的也不过只有五位人族至尊。”杨文君眼眸之中不由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可纵然是那五位至尊出手，也未必有护得卓君临周全的能力。”
“那他，，，，，，”
“百分之百，死定了。”杨文君眼眸之间的痛苦之色不由更浓：“就算是有那么一丝线的机会得手，他也绝对只有死路一条。除非，，，，，，”
“除非什么？”灵正六子不由同时眸中一亮。
杨文君却是摇了摇头：“除非，那个存在根本就没有伤他的打算，否则，那怕是只要那个存在动了一点点的心思，最终卓君临也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这句话，杨文君不由闭上了双眸。
似乎，是在祈祷。
又似乎，是根本不敢面对这个现实。
可是，灵正六子的脸色却不由变得越发的难看起来。
指望那个存在没有动卓君临的打算，这种可能性也绝对是百分之百不现实。尤其现在卓君临本身就是冲着那个存在去了，就算是那个存在再好的脾气，也绝不可能会再次手下留情。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也根本就不现实。
“如果卓君临死了，我会让所有人记住他的名字。”卓紫衣眼眸之间闪过一丝寒意：“至少，他这么做是为了所有生灵，欠他的生灵和种族，总有一天我会替他讨还这个公道。所有背叛过他的生灵，我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卓紫衣的话语之间满是戾气。
那怕只是最简单的言语之间，但那份戾气却是丝毫不加以掩饰。
纵然是在杨文君的面前，卓紫衣也仍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杨文君脸色不由微微一白，却终究没有说话。
卓紫衣话中的意思，杨文君自是十分明白，那怕明知道卓紫衣的这种想法很危险，可是杨文君却根本说不出任何指责的话来。卓君临的所做所为，实则就是为了救下各族才落得个修为尽失的下场，各族的冷漠和背离，未必不是卓君临最后选择极端的原因。
所以纵然明知道卓紫衣的想法危险至极，杨文君却仍是选择了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卓紫衣想要干的事情，现在也正是杨文君想要做的。
卓君临身死之后，她也绝对会以未亡人的身份替卓君临讨回一个公道。
“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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