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老大夫责怪半夏胡闹,拉着她起来,半夏却态度坚决,直言跪到师祖爷爷答应为止。
瞿神医睿智仁慈的目光中透着了然,似乎一下子就看穿了半夏的心事。他不置可否,起身到屋里关上了门。
半夏不顾爷爷阻拦,她长跪不起,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
瞿神医推开门时,看到半夏捂着酸痛麻木的膝盖,咬着牙,疲惫红肿的眼睛里透着坚定明亮的光芒。
瞿神医捋一把长胡须,欣慰地笑了。
这个女娃娃天赋过人,又热爱医学,如果好好培养,将来的医术定在她爷爷之上。
不过嘛,还得考验她一番。
一来让她摒弃所有杂念,坚定信心。二来让她知道学习机会来之不易,从而倍加珍惜,发愤图强。
针对这两个目的,瞿神医分别从医术,慧心,毅力等方面,对半夏进行了考查,结果令他很满意。
师祖爷爷脸上喜怒不辨,半夏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从屋里拿出一把剪刀,咔嚓一下剪掉了自己的长头发。
荆老大夫吓得脸都黄了,天!孙女完全是出家为尼的架势,这可如何是好。
他硬是把剪刀夺下来,挽救了孙女一半头发。
半夏咚咚磕头,求师祖爷爷收下她,哪怕是当个小药童,为师祖爷爷煎药端茶,洗衣做饭,她也愿意。
她磕破了额头,血迹斑斑,眼神里透着执拗。
瞿神医令自己的小药童,找来他最新研制的金疮药,递给半夏。
他冷漠道:“孩子你瞧,师祖爷爷这里不缺药童。你既然自愿剃度,我可以给你写一封举荐信,你拿着去山下的尼姑庵出家。”
“师父,万万使不得!”荆老大夫急忙阻止,“半夏,别胡闹!”
半夏望着瞿神医,幽幽叹口气:“只要四大皆空,在哪儿修行都一样。徒孙只恨自己执念太深,别的尚可舍弃,唯独舍弃不了医术。”
瞿神医不动声色地问:“整天跟草药较劲,跟伤者病人打交道,你不觉得枯燥?”
半夏娓娓道来:“儿时,别的孩子听童谣,爷爷给我读《汤头歌》;别的孩子识字时,我识的是草药;别的孩子玩游戏时,我在山涧采药。
屋里屋外的药味已经渗入了我的血液中,随着我的呼吸,在我身体里流淌。让我舍弃它,除非我流干最后一滴血。”
酷爱医术到骨子里,血液中,不死不休,和年轻时候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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