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吗?这话听起来咋让人想入非非呢。
短袖露肩装在古代属于暴露级别比较高,只能在闺房中当睡衣的东东。
韩佰川有些尴尬,轻咳两声,呐呐解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是你长辈,所以不会介意你胡闹。”
“师父,你就别忽悠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女大避父,就算你是我亲爹也不行。我只能穿给自己的夫君看,怎么?你想当我夫君啊?”江橙儿细长的柳眉一挑,戏谑道。
韩佰川腾地红了脸,心怦怦跳,像个手足无措的羞涩大男孩。
“师父,想不到你还会一本正经,手段很高明!”江橙儿竖起大拇指。
韩佰川更尴尬了,指了指门口,示意江橙儿赶紧从他面前消失。
“我走了,师父,有机会穿给你看哟。”江橙儿抱着包袱,笑嘻嘻闪身而出。
韩佰川发愣,用白皙如玉的修长手指,轻叩着光洁的额头。
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让他听了,无端地心头小鹿乱撞。
其实江橙儿只是随口说的,意思是满足他的好奇心。
韩佰川无意中瞥向窗口,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刚才他一回家,就被江橙儿抓着质问,无暇他顾,不然早就发现了。
他仔细查看,封窗纸破了两个洞,一大一小,窗闩上有轻微的划痕,似乎被人用细薄的竹片之类的东西拨动过。
从手法和力道上推测,是个笨拙的新手,不是专门的盗贼。
敢来他家里偷窃,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桃花村民风淳朴,从未听说过有手脚不干净的人,此事颇为蹊跷。
窗口的椅子背上搭着他的墨隐幽冥披风,上面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绿色污垢,看起来像是鲜嫩竹子留下的汁液。
江橙儿爱干净,不可能把衣服弄脏了原样还回来,那么很可能污垢是毛贼留下的,毛贼是奔着披风来的。
韩佰川比量了一下封窗纸上两个破洞的位置,进行推测,有可能当时毛贼从一个洞里眯眼偷窥里面,从另一个洞里把竹竿伸进去,想把披风挑出去。
他太蠢笨,窗闩还没拨开,就想把披风捞到手,也足见他有多么贪婪,多么迫不及待。
这件墨隐幽冥披风在识货的人手里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在不识货的人眼里不值钱,不如偷银子换算。
这就更奇怪了,一个既识货又蠢笨的贼,会是谁呢?
韩佰川走到窗户外面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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