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无辜,委屈兮兮地说:“娘子……小娘子,我错了。”
如果江橙儿不是知道他惯于演戏,准得被他楚楚可怜,像小怨夫似的模样打动。
江橙儿冷着脸:“别打扰我们吃饭,烦人,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我也没吃晚饭呢,我们一起吧。”于锦航阔气地摆摆手,“张灯,去告诉小二,把这些青菜统统撤下去,来一桌店里的招牌菜,什么贵拣什么上,今天本少爷请客。”
“不需要,我们就爱吃青菜,你的大鱼大肉,我们的胃享用不了。”
江橙儿坚持不肯撤,于锦航转转眼珠,让小二拖了一张桌子靠过来,和江橙儿这张拼在一起。
“少爷,您不是嫌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吗?”张灯使劲冲于锦航使眼色,其实他想问的是,少爷那么爱算计,真舍得破费吗?
于锦航颇有点舍命陪君子的架势,咬牙道:“只要能和娘……江姑娘坐在一起共进晚餐,就是我莫大的福分,哪怕让我吃土,我也愿意。”
贫嘴,江橙儿不理睬他,招呼大哥和三哥用餐。
于锦航急了,只好让小二把店里现成的酱牛肉什么的,装盘端上来,越快越好。
香喷喷的肉盘上桌后,于锦航极力相让,江橙儿一筷子都没夹他的。她是喜欢吃肉肉,但他的东西她一口也不愿吃。
于锦航给江橙儿倒上一杯梨花白,江橙儿说她只喜欢喝梅花酿。
于锦航冲张灯挥挥手,张灯没命地跑回于府,抱了一坛子珍藏的梅花酿。他跑得太急摔倒地上,额头磕了个大包,酒也洒了一半。
张灯哭丧着脸回来,额头上的包足足有小孩拳头大,鼓鼓的,又红又肿。
于锦航哭笑不得:“毛毛躁躁的,给江姑娘倒上酒,她不喝,你就一直端着杯。”
“江姑娘,您就可怜可怜小的吧。”张灯双手捧着酒杯,他本来就沮丧,这一央求,立马带上了哭腔。
江橙儿本是为了拒绝和于锦航喝酒,才故意说自己只喝梅花酿,此酒罕见,没想到于锦航竟让人回家拿来了梅花酿,堵住了她的嘴。
若是于锦航端着酒敬她,她可以不管,但张灯作为于锦航的手下,她若拒绝了,会让他很为难。瞧他摔得这样,本就有些可怜。
江橙儿接过杯子,酒味透鼻香,浅饮一口,甘冽清爽,绵柔醇厚,真是好酒哩。
江橙儿慢慢饮尽杯中酒,站起来干脆利索道:“谢谢你的酒,我吃饱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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