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借条叠好,重新藏到袖子里,
江橙儿干着急没办法,好言哄劝了他几句,他就是不同意撕毁借条。
江橙儿不依不饶,“你把我吓坏了,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不赔钱也可以,你教我练飞刀吧。就像刚才那样嗖地飞出去,指哪儿插哪儿,我练会了,就可以用来对付坏人了。”
她腹诽,哼,第一个就用来对付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韩佰川看透了她的心思,他摇摇头,指了指江橙儿的脑袋和手,意思是她太笨,学不会。
江橙儿气得噘嘴,“没有笨徒弟只有笨师傅,不信你教教看,我肯定学得特别快。”
韩佰川瞅了瞅她,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给她,意思是她可以先从练习扔石头开始。
江橙儿气恼,哼,他暗指她像顽石,冥顽不灵。
“你才大石头呢,大冰块,大木头!我不跟你计较别的,但你吓着我了,必须对我道歉,不然我跟你没完,一直缠着你不放,烦死你!”
韩佰川皱眉想了想,好男不跟女斗,特别是赖皮女,他象征性地拱了拱手,行了个道歉礼。
“没诚意,重新来。”江橙儿不接受。
韩佰川气得咬牙,为了让她快走,他无奈又重新拱了拱手,这次到位了。
江橙儿仰头,“小女子恩怨分明,今天的事儿原谅你了。明天我会把香皂送过来,欠你的钱到期我也会一文不少的还你,诚信第一。但你要记住,以后不许故意吓唬我,欺负我,不然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韩佰川冷着脸,在地上写了一句,“我若被你烦死了,你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是不是该给我偿命?”
江橙儿看着那行字,静默了一会儿,目光转而落在韩佰川严肃的脸上,盯着他看了许久。
她咬了咬嘴唇,缓缓开口,“那天在河边,我无意中救了你一命,后来在林中,你也救了我。没有什么,比救命之恩更大,比救命之情更深,我错误地以为,我们已经是生死之交的朋友。”
韩佰川心弦一震,朋友?不,他不需要朋友,也没有朋友,没人值得他相信。
即便江橙儿救了她的命,他也从未完全相信她。
江橙儿的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那晚在这竹屋前,我陪你喝酒时,我看得很清楚,你一杯一杯喝掉的分明是忧伤。我知道你心里有难言的苦闷,你孤身住在荒郊野外,有烦恼无人诉说,更何况你口不能言,会更加郁闷。”
韩佰川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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