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上。
“好,好一个北冥渊,他当真不将朕放在眼里!”陵慕阳猛地起身,指向地上的字条,气得浑身颤抖,“就凭他一个北境二皇子,也想夺走朕守了十几年的江山,真是妄想!他以为他是谁!朕就是毁了这东陵天下,也绝不送到北境的手里!”
连福被陵慕阳话语中的森冷和无情怔住,缓缓垂下了头。
就凭北冥渊这句话,北境和东陵怕是必有一战了!
陵安王府虽说失了主人,却没大乱阵脚,临风回王府安排一应事宜后便守在了书房里。他端坐在木椅上,看着书房里整整齐齐垒得半人高的公文和用旧了的毛笔,鼻尖有些酸涩。
他自幼年起就被陵慕轩养在身边,这么些年了,从来没想过王爷有朝一日会锒铛入狱,他更没想到,陛下会如此忌惮王爷的势力。
他在城郊别庄收到谕令时以为王爷已经有了制衡陛下的方法,却不知那时王爷便生了玉石俱焚之心。他在王府多年,陵慕轩的睿智沉稳远超他所见,就算想破了脑袋他也猜不透陵慕轩会如此做的原因。
若不是坚持要帮洛家讨回公道,也许不会到如今这地步。
失了陵安王的大理寺也冷清清的,洛川叹了口气,懊恼地锤了锤脑袋,眉头紧皱。若不是他鲁莽行事,王爷也不会被陛下掣肘,更不会如今深陷囹圄。他日后,该如何面对苏侧妃和王爷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直至入了夜,香菱轻声叩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警觉的临风听到声音眼底才有了神采,坐得笔直,扬声道,敛了眉间的迟疑忐忑。
香菱大走几步行到桌前,躬身问道:“临风,王爷此事是不是特别难,我的意思是,王妃问此事还有转圜余地吗。在西苑后门,酌影发现了来探听的宫中侍卫。王妃让我来问你该如何处置。”
“哦?现在人呢?”香菱既然说的如此从容,八成是已经把人给拦下了。
“那人已经被酌影打晕锁起来了,如今王府人人惶急,顾不上哪里多了一个刺客。”香菱说着将的信函递到温朔面前,“那刺客酌影已经审过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没人给他下过命令,只知道王府出事,前来查探预备盗窃的小贼。”
临风接过审讯记录,匆匆扫了一眼。想到为何单单西苑被监视时,他神情猛地一变,露出诧异的神色。
香菱并未觉察什么,只觉得不明所以。
“香菱,你最近要看护好王妃,尽量少出西苑的门,在王府也尽量别露面。”温朔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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