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百姓最爱捕风捉影的事情,事情传着传着,往往就变了质。
见连福回得底气不足。果不其然,陵慕阳面色一变,吼道:“证据全被洛川寻出来了,百姓皆知张相犯了案,朕都保不住他,静安候本就剩个抄家的结局,还需要陵安王做上这么一出!他是一国王爷,不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莽夫,不将朕放在眼里 ,罔顾国法,真是胡闹!”
连福垂着头,面团似的受着天子的怒气。他跟在陵慕阳身边最久,比谁都清楚陵慕阳在这件事上花了多少心血,如今陵安王这事于他而言怕是比张相在朝中的势力土崩瓦解更让他觉得烦闷。
低低的咳嗽声响起,愈来愈猛。连福忙不迭的查看,心下一惊,抬头见陵慕阳已经是脸色通红,忙去内室取了药丸出来,跑上御座将药递到他面前,“陛下,您先别气。”
陵慕阳伸手接过,就着茶水草草吃了药,调息片刻才缓下来,呼吸也终于不再那么急促憋闷。
连福轻轻拍着陵慕阳的后背,劝道:“陛下,这事陵安王虽说失了妥当,可好在静安候伙同张相贪墨军饷之事是先被揭发了出来,于陛下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无碍 ,陛下素得民心,若是解释得好,这事也不是不能压下去。”
听到这话,陵慕阳脸色微缓,瞥了连福一眼,“你倒是不忘了为他说话。”
连福低眉顺眼,“陛下疼爱陵安王,血浓于水,奴才不过是为陛下解忧。”
“哼。”陵慕阳摆摆手,走到窗边,望向天牢的方向,“饶不饶他尚在其次。连福,你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值得他在东陵噗呲豁的出去,竟连一刻都等不了?他这是有事密谋着,蓄意瞒着朕啊,朕看恐怕还不是件小事!”
“若是弄不清个中缘由,朕如何能放他出来?”
陵慕阳冷沉的声音传来,连福闻言一怔,垂头没有答话。看来这兄弟二人得嫌隙,已经是越来越深 。
大理寺内,正在埋首整理卷宗的洛川听见衙差的禀告,和临风同时放下手中之事,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陵安王做了何事?”
衙差忐忑回:“洛大人,东陵现在里都在传王爷不顾陛下情面,将军饷案弄得满城风雨,皇家威严近尽失……”他说着还学着连福宣旨时的模样,学得活灵活现。
“怎么会这样?”临风猛地起身,焦急的问道:“那王爷现在如何了?”
“王爷,直接被押去天牢投案了。”
“我们都寻到证据了,将张相定罪的证据,陛下怎么会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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