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吩咐下人去查苏侧妃的底细。”
房内归于宁静,陵慕阳合眼摩挲着手上的扳指,心底隐隐不安。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洛家人早就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洛川为何会突然掀开洛家的旧案,他又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寻到当年的证据,又是如何打动季莫尧让他拼死作证。
细细想着,陵慕阳眯着眼,眼沉了下来,洛家的案子绝不简单,或许,陵安王也身涉其中。
陵安王府安静得很,自昨晚陵慕轩离去后,便静悄悄的,没人敢出声。早间张婉月冷着脸训斥了给她梳妆的婢女,底下人便战战兢兢的只顾着埋头干活。
苏酥自昨夜便一头扎进被窝猛睡,直到夜幕降临,才悠悠醒来。
房门被打开,外面守着的香菱和酌影皆是一喜,回转头,望见苏酥,怔了怔。
苏酥面上似乎更冷清了些,本就憔悴的眉眼愈加深沉,不过她眼底的沉郁一扫而空,瞧上去更雍华疏懒了。
“送些吃食到房去。”打着哈欠,苏酥摆摆手,径直朝寝殿而去。
酌影巴巴看了半晌,喏噎着回头,“香菱,你家王妃是不是梦游呢……”
香菱点头,眉微微皱起,有些无奈,“怀个孩子可真是辛苦,苏酥整日里无精打采,身子都要被拖垮了。”
无论外面因为洛家的案子起了多大风浪,苏酥每日只呆在这西苑,浇浇花,拔拔草,间或写两幅字,闲得很。 这一日她端着泡好的温茶去寝殿,半路上在院子里遇见了一直踟蹰不行的酌影,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酌影听见她的声音,转过身,挠挠头,“不是,我今儿个是来给你送样东西的。”
苏酥瞥见他眼底的困乏,放了茶盅到一旁的石桌上,声音不容置喙,“休息会,喝口茶,你这样子瞧着像有好几天没睡了。说吧,你要送什么东西给我?”
酌影眼底微有笑意,颔首,跟着她走到石桌旁,把一把平安扣从袖子里掏出来,“我请东陵最好的师傅打造的,苏酥,这是我送你跟王爷孩子的礼物。这一生什么富贵才华都不重要,我只祝他平安就好。”
苏酥怔住,盯着他手里的平安扣,眼眉低下,笑意漾上嘴角,“酌影,谢谢你,有你每日在这西苑保护着,我真的安心多了……”
“我知道。”酌影温声打断苏酥的不自在,笑道:“我可是东陵第一杀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贴身保护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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