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道:“我听王爷的,王爷照顾好身体,臣妾先回去了。”既然正妃一事已成定局,那其他事她便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陵慕轩毕竟是王爷,能遵守这次的旨意已是难得。
张婉月走后,陵慕轩靠在榻上看了会书,临风轻手轻脚走进来,低声禀告:“王爷,有人要见你。”
陵慕轩神色一动,郑重吩咐:“把人请进来。”
临风匆匆退了出去,韩烨站起身,坐到书房正中间的木椅上,一脸肃穆。
不一会脚步声响起,来人走进,一身气质睿智儒雅,全身裹在墨黑的斗篷里,对着陵慕轩,他只是微一拱手,道:“王爷平安归来,实在是东陵之幸。”
陵慕轩微叹,起身托起来人,沉默半晌,缓缓开口:“老师深夜前来,可是学生所托,已经有了结果。”
陵安王府西苑,
待苏酥在水房里泡舒服后,已至深夜。她照例穿着一层薄薄外衫,拖着一头湿发吹着冷风走过回廊,去了书房,香菱跟在她身后,拿着布巾跑得直喘气。
书房内,一直等着的酌影见她这般模样,眉皱起,训道:“你如今这副身体难得康健,在谷底时跑两步还会崴到脚。你还不平时里多注意一点。”
苏酥眼一挑,“你不也靠吃我的喝我的活下来的,哪里来的资格说我?”
酌影懒得和她计较,一把夺过香菱手里的布巾,把她按到软榻上,见她还一脸不服气,心里来火,虎着脸道:“坐好。”
苏酥被这声骇得一跳,立马坐得规规矩矩。她对着陵慕轩可以无法无天,可是酌影不行。可能是第一次见他对他是恐惧的,以后便一直忘不了那个感觉。
酌影一点一点替她拭净水渍,指尖触到温温热热活着的人,紧皱了一个月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端详着安安静静坐着的苏酥,突然有些感慨。
这一个月,与她朝夕相处,近距离感知她的喜怒哀乐,他学成杀手之时,首先要做的就是摒除一切感情,无端接近的人,只为了最后顺利杀掉。
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子面前卸下防备,吃着她每日递过来的奇怪食物,听她跟情郎的嬉笑怒骂,他好像是旁观了她的人生,心底莫名升腾出的感情叫做保护。
“能不能像个女子一般,温婉恬静些。悬崖说跳就跳。”
听见酌影诘问,苏酥咳嗽一声,抓着垂在腰间的发尾打了个旋,解释得颇为丢脸,“那啥,王爷救了我两次,差点就死了……我总归是欠了他许多,我不习惯欠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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