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沪市引进就可以了。”
哪里有张艺凡说的厚此薄彼，宁书只是想在京城试点，要是能接受，再普及下去，对于张艺凡的申诉，她还真的是哭笑不得。
不过员工有上进心，宁书哪里会不喜欢呢？她让张艺凡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尽管来问。
上一辈子宁书虽然没有什么见识，可是在那个年代，已经是人手一台了，哪里像现在，计算机是什么很多人都没听说过。
算不上很高深，可宁书对于一些基本的操作还是会的，至少教张艺凡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怎么宁书连计算机都会，张艺凡一肚子的疑问，她不是不知道宁书的家境，哪里有机会学习计算机了。
见到张艺凡一脸疑问的样子，宁书心里吐槽自己怎么就一时嘴快了，不过她有一个很好的借口。
“陆白公司早就用上了，不然你以为我哪里学的。”
反正段时间之内，张艺凡也不会亲自去到陆白公司查看，宁书把一切都推给了陆白。
有一个厉害的男朋友还真的是好，什么都能学会，张艺凡仰天长叹，然后就去啃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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