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运会不会在我们的身上重演啊!。”
寨主忧虑的问题还这么多,老八爷想都想不到,经寨主这么一提,想想也有道理,但再想想彦阳的话,又觉得大哥有些杞人忧天。因此安慰道:
“不会吧,大哥!我听彦阳说现在可是共产党执政天下。你忘了,那一年我们不是还救过一个共产党的干部吗?我那时还小,可他说的话,我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他说,共产党是为穷苦人打天下的。现在天下打下来了,而且还建设的这样好,怎么可能屠杀我们这些逃出来的难民呢?大哥你是多虑了!”
“这也正是我要和彦阳密谈的原因,我们只有更加深入地了解外面的世界,才能做出理性的选择,而不是盲目地听人鼓噪!”
“大哥说的是!那我这就去准备,嘿嘿,彦阳这小老弟还干巴着呢,我得回去给他准备吃喝,今天太阳落山之后,我来找你一起过去!”
“好!”
八爷走后,寨主“啪啪”拍了两下手掌,躲在屋后厢房里的祁黄从里面走了出来。
“寨主,您真的决定了吗?”
他是寨子里的老医,也是寨主五十多年以来的莫逆之交,是山里排行第六的兄弟,八十年前一起从山外来此,亲眼目睹了寨子里的风云变幻,刚才听了大哥和八弟的对话,禁不住黯然神伤。
“我心已决,六弟不必再劝了,就是不知道,我还能有多少时日,来安排这一切!六弟,有劳你了!”
寨主看着他的六弟,眼中充满了不舍的温情,微笑里的期待让祁黄心中刺疼,面对着大哥身体所经受的痛苦,他恨自己没有回天之力,但他一定会用尽所能来挽留大哥的。
“大哥放心,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
“好的,去吧,我有些日子没见着老五了,不知道他的虚劳症恢复得怎么样了,有时间你也多关注一下他。”
“好的,大哥,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看看!”
“嗯,你去吧!把那药引子给我留下。”
寨主此时说话有些无力,一层细汗从额角上冒了出来。
“不行,大哥,你要忍一忍,这东西虽有疗效,但是对身体的遗害很大,您上午不是刚服了药了吗?不能再服了!”
祁黄慌慌地劝慰着大哥,可他知道这种劝慰是没有用的,大哥病发的时候,非那药物不能止疼。今天这种情况,说明原来药物的剂量已经不足以遏制疼楚了,他知道这种办法只是饮鸩止渴,可是自己目前只有这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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