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都按照我说的,给她按摩敷药了吗?‘’
“她那里如今谁还喜得去了,有什么罪,她自己受就是了,哪里有这里好,门庭若市的,还能挣钱!庭芳那里,现在也没有利用价值了,早晚也都是被抛弃的命,嗨嗨,好歹他还有我,我会陪她到老,反正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王三丰心内酸酸的,说话夹枪带棒的,发散着心中的不满。
元存道长听了知道他误会,也不怪他,只淡淡地一笑,就开始嘱咐他:“三丰,你误会了,不是我们有意疏淡庭芳的,实在是因为波希这些天遭了大难,我得替他在这支撑着,走不开啊!但是你放心,庭芳的情况,我心里有数,我会按时过去诊视的,不会误了诊治。要不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去!“
“等等,糟了大难?什么大难?”
王三丰听到这话,心中纳罕,但听了元存道长的回答更令他诧异。因为元存道长对他附耳言道i:“波希的儿子遭匪徒绑架了,至今下落不明!你要是想上楼找他,就安慰安慰他吧,别的,就不要说了!”
“什么?绑架?!什么时候的事?”
“已有十几天了!”
“老波希怎么会遇上这茬,怪不得每次去看庭芳都魂不守舍的,我还以为是他薄情寡义疏远庭芳呢,想不到会出这样的事,看来是我错怪他了!”
王三丰摸着后脑勺,十分内疚地说,稍停又问:“那波希今在楼上?他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伤心煎熬呗!你真错怪他了,波希怎么会是薄情寡义之人?之所以没告诉你们,还不是顾及着庭芳的病?唉,这倒是怎么了?怎么光出事?”
元存道长唉声叹气的模样,让王三丰感到了事态的严重。这可不是诊脉看病,那是他们的强项,和凶恶的匪徒们较量,又岂是这些书生能经受得起的?
“那道长您忙,我上去看看他!”
“好!三丰,看他可以,多安慰安慰他,他正在煎心的时候,伤和气的话,就不要说了啊!”
元存道长仍有些不放心地嘱咐着三丰。
三丰答道:”道长放心,我又怎么会没有一点怜悯心呢!
王三丰别过道长,疾步上楼,来到了彦波希的卧房,见里面没人,就顺道找到隔壁的茶室里来,见彦波希正在那里写着什么,听到动静,抬头见是王三丰,就停笔点头招呼他。
“三丰啊,来!”彦波希指着沙发请王三丰坐,“我一会就好,你先坐着等一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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