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
“哎,丫头,你安排了一圈,就把你钱伯伯丢下不管了啊?“
“哦,该打,我不大了解钱伯伯您喝酒的喜好,所以不敢擅自做主,那您看愿意合喝点什么酒呢?”
冰冰方才却是忘记了给了钱程要酒。这种失误是不好圆场的,所以冰冰即便是说了这样的借口,还是感觉有愧于他,因而好歹应付完了,脸也红红的了。
“哎呀,原来我还想向你妈妈去提亲来。你这样疏远我,机会就渺茫了啊!”
钱程改不了惯好开玩笑的习惯。他说完了话,拿眼在两个孩子脸上逡巡,希望窥破点什么迹象,但结果令他失望了,两个孩子此时没有发生眼神的交流。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满庭芳已经知道了钱程说这些话的用意,在心里笑话他”奸商“的本性难移,和孩子说话也得大打哑谜。
满庭芳还是对彦阳的腿伤比较关注,就对彦阳说:“你爸爸是医生,肯定比常人更会料理,你要听他的安排,自己好好注意照着做就会没事的!
彦阳点头说:“嗯,我会的!”
不一会的功夫,菜饮上桌,大家边喝边聊。钱程成为唯一的饮酒者,他要了一瓶二两装的玻璃扁平二锅头,自斟自饮。彦波希笑话他太会过了。
他却说自己都是一片好心,为的就是给彦波希省俩酒钱。要不,他就早要好酒了。
彦波希只是暗自笑一笑,也没上当给他去另点好酒,”主随客便是最大的尊重了“,也不去管他怎么喝。只管自己喝自己的凉白开。
因为他知道,像钱程这样的大老板,什么酒没尝过,什么大餐没吃过,真正他想吃的不过是个心情,可今天他看起来心情并不怎么在状态。
这让彦波希费了一点思量也没有猜透。
彦波希每当提及两个人都知道的地名,钱程都很认真地听,并加以评论。彦阳则和王冰谈论大学轶事、互联网、影视剧、各种星等年轻人感兴趣的话题。
房间气氛轻松随意,话题说着说着就扯到了两个孩子今后的发展这件事上。满庭芳对彦波希说:“既然彦阳还得等两年才能博士毕业,那我还是建议彦阳毕业后能来香洲发展,这样你们父子也好有个照应,到时候要么进高校,要么自己开工作室,都是好的选择。”
彦波希说道:“儿子自己选择吧,我暂时身体还好,也不用他照顾,不管去哪里发展,能用其所长,无愧于心最重要,他都那么大了,我也不用提他操心!倒是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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